郎,问她住在哪里?那郎软软的往前一比,我狐疑的顺着瞧去,也不懂她指的是哪一家,只好扶持着她,向她指的方向走去。
那郎脚步忽轻忽重,整个几乎都靠在我身上,虽然软玉温香抱满怀,但是我自己恐怕伤得比她还重,只觉得全身都痛,还没时间看看手脚的伤势,仍然是
揽着她阑珊的走着。
边走边询问,来到一栋大楼,那郎指了指,我一看,果真是那个小艾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