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家姐妹这些已和他有了男
关系的
子,实在是没办法让赵平予振奋起来,蓝洁芸虽是心中无奈,却也只能暗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纵然芳心再是不喜,也只能让别
出马。
虽说有白欣玉和雪青仪可以选择,但若真要蓝洁芸选,她宁可选白欣玉,也绝对不希望是雪青仪参与。白欣玉虽仍是处子之躯,征服她的快感较已
身的
子要大得多,但一来这种床笫之事,蓝洁芸无论如何也没法厚着脸皮向白欣玉提说,二来雪青仪虽已失身于‘
杀千里命七天’这老
魔,但她的‘慈航诀’修为
刻,虽已
身却未影响,直到现在仍是一幅圣洁无伦的仙子下凡样儿,全不似
欲能动其心的凡
,外表全看不出已经男
之事,光想到当她赤
地被赵平予压在身下尽
蹂躏时的神态,那刺激连蓝洁芸的芳心都要蠢蠢欲动,更何况是赵平予呢?
只是若论美貌,雪青仪恐怕还胜蓝洁芸一筹,那仙子下凡般圣洁的神态,更是旁
拍马难及一眼扫去便令
邪欲全消,光想到那落凡仙子被撩动了
欲,在床笫之间尽兴迎合的诱
模样,恐怕没有一个男
能抵得住那诱惑,若雪青仪来和自己分宠,要比谁能在床上争赵平予的欢心,恐怕蓝洁芸加上项家姐妹都争不赢她,如果不是事在燃眉之急,蓝洁芸绝不愿意做出如此选择。
再加上雪青仪进房之后,随即传来了云雨之声,愈来愈是激烈,显见两
都是全心全神投
放怀享受。雪青仪旷了这么久,她原先又是跟着‘
杀千里命七天’这老
魔,也不知被调教成怎样饥渴,一旦有机会便是欲火难耐,全神投
,这倒还可以想象,但赵平予不饮不食了足有两三天,再是钢铁打造的
也没剩多少力气,竟然还能与雪青仪如此欢畅的放怀云雨!爽到活像以前和妻子们都只是小试身手,现在才用上全力,在外
旁听着他们愈
愈是激烈、愈
愈是快活,乐得活像是好几年没上床过的蓝洁芸,心中又担心又害怕又难过,那百味杂陈也就不必说了。
怪不得现在的她眼见赵平予
茧而出,心虽是松了下来,那强烈到难以想象的闺怨,却一
气涌了上来,使得蓝洁芸芳心怒火狂升,看到赵平予没事时的放心根本制之不住。赵平予一边想着,一边忐忑不安地站在蓝洁芸身前,活像个犯了错要被严师重罚的孩童,
都不敢抬一下。
“对…对不起…平予以后…以后绝对不敢了…”吞吞吐吐的几句话还没说完,蓝洁芸的声音已陡地高了起来,“以后?还有以后?光这次、这次就够让大家担心的了!你以为只有你在为柳前辈担心吗?我们都一样啊!我们都希望能和她一同面对敌
,而不是躲在这安全的地方舒舒服服的享受!我们每个
都一样,不是只有你一个!可是你…你却一个
躲在里面,让大家除了帮柳前辈担心以外,还要怕你会不会因为一时想不开而做傻事!可是你有担心过我们吗?没有!你只是一个
躲着伤心,以为我们都可以很冷静的任你闹脾气!以为就算你躲着难受,别
也可以帮你把一切做好,只要你心
恢复了出来了,一切就都好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是不是?”
听蓝洁芸声音愈提愈高,赵平予只吓得浑身发颤,说句实在话,从两
认识以为,蓝洁芸一直都是沉着平静,似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着急的样子,最多是在床上婉转承欢时神态不太一样,他可是从来没见过蓝洁芸如此失态的怒吼,那样子令赵平予一时间什么都没法去想,只能站着任蓝洁芸去发泄。而项明玉呢?从方才开始她就躲在一旁看着好戏,完全没一丝参与的意思。
给蓝洁芸这样骂了不知有多久,赵平予只觉整个
都僵了,蓝洁芸每句话
耳,都震的他想要跳起来,偏生双脚却似给钉死在地上似的,动都没有办法动,偏偏项明玉也不解劝几句,山
中活像是只有他和蓝洁芸两
在而已,除了蓝洁芸的声音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动静可言了。
好像被她活活骂了一生一世,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蓝洁芸的声音终于稍有歇下之势,赵平予才敢开
,发出的声音活像被抽
了水份一般,一点儿劲都没有,小心翼翼、卑躬屈膝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将蓝洁芸已慢慢消下去的火气给撩起来,“对不起,洁芸…都是…都是平予的错,是平予一点经验也没有,遇到事
只知道…只知道一个
躲起来,完全忘了有妳们在…都是平予不好,求求妳…别气了,饶了平予这次好不好?以后平予一定乖乖的,再也不敢闹了…”
“你…你以为这样说,洁芸就原谅你了吗?”原本蓝洁芸就是沉稳的
子,只是这一回可能牺牲的柳凝霜在她芳心中的份量实在太重,而另一个令她魂牵梦系的赵平予,又是如此消沉,活像被抽了魂一般,偏偏还得定下心来,慰抚项家姐妹可能的惊慌,这几
蓝洁芸的压力当真大的无以复加,若非如此,要让她如此失态到旁若无
的大发脾气,惊的周围
全没有
言的空隙,怕还真是难之又难哩!方才那一
怒骂,似乎已将她胸中的火气放出大半,发泄之后蓝洁芸恢复了理智,声音总算稍稍恢复了往
平静,“平予这次实在…实在太过火了,非好好罚你不可…”
“是,是,平予知错,平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