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说句实在话,你是不是在路上就忍不住对雪妹无礼?否则她怎么会害羞成那样?”
见赵平予被自己几句调侃之下,竟像变成了初次面对
子的乡下老学究一般,脸红耳赤地连
都抬不起来,一句话儿都说不出
了,蓝洁芸大觉有趣,原本对他一安定下来就先找新
欢
的醋意,早已烟消云散。她轻轻地在赵平予耳上挑逗地咬了一小
,弄得赵平予全身发热,想叫又叫不出
来,“今晚我和玉妹都想好好休息,且放你一把,让你专心去好好弄雪妹妹,明儿一早雪妹如果还能早早起床,看洁芸怎么整你?我可不容你
完事,弄得她半天吊喔!”
虽说在武夷山时逗的她够狠,弄得蓝洁芸在两
单独相依时热
如火,但那时的她仍是被动地由他摆布,赵平予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给蓝洁芸这几句大胆话儿弄得一怔,赵平予还没反应过来,一侧的项明玉轻轻一推,娇吟声中似已被调笑的半软了的项明雪,已倒
了赵平予怀中。软玉温香抱了满怀的他,只见蓝洁芸牵着项明玉便向内进走去,还回
向他扮了个鬼脸。
抱着娇躯酥软的项明雪直
内房-本来赵平予蛮想这么做,只是项明雪较他还要高上少许,虽说软绵绵地像只无力的小猫般挨紧了他,但想要抱她却也没那么容易,他只能半扶半搀地,将已被调笑的娇羞满面,一洗以往冷艳外貌,娇柔地再没半分力气的项明雪挽
房内。不过这样可没让项明雪好过半点儿,赵平予虽说大着胆子调弄于她,一幅只待带她上床大逞所欲的色样,实则对她的冰冷还心有余悸,若只是抱她
房,谅他也没那个胆子敢伸手挑逗这含
脉脉的美
。
但这般半扶半抱、半搀半搂的相拥
房,状况可就大不相同,一来这样的姿势之下,两
肌肤相亲的程度,未必比抱她
房少上多少,二来前次在山间小屋被赵平予
身之后,难耐羞意的项明雪半嗔半羞地向他动手,结果却被赵平予
墙角,最后竟被他‘押’回床上,在项明雪的半推半拒下再承雨露,那次才是她
一回彻彻底底地臣服在男
的手段下,从清醒时刻到被他挑起娇躯
处的渴求,被他搞到芳心
漾,直至云散雨收,
漾的春心方才平复,此刻他和自己的姿势,和当
被他押上床去时也不差多少,想到自己又要再尝到那滋味,那教她不
欲狂烧呢?
更何况,项明雪体内的余毒之盛,已是
骨髓,平
她靠着咬牙苦忍,硬是把那
欲的渴求硬压下来,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项明雪夜夜受
欲所苦,旁
只见到她比以往愈发冰清玉洁,更加拒
于千里之外,令
不敢起念冒犯。可那硬压下的
欲,在和赵平予共享那绝世快乐之后,就像是
柴上
洒上了火星般,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那反扑强烈地令项明雪完全无法抗拒,表面上虽仍是冰清玉洁,一如没被男
沾过身子般,实则
夜夜都在渴想着男
之事。
偏偏这一路上事态纷忙,赵平予实是无心行床笫之事,不受体内残余
毒所扰的蓝洁芸还忍得受,状况比她轻微得多的项明玉,也发挥了一向的娇俏天真,整天黏着赵平予不放,光靠挨挨碰碰勉强压制些体内的需求,可项明雪向来对
冷惯了的,要她拉下脸去黏着赵平予她也
不出来,要她死忍偏体内的欲求却又忍不住,此刻光只是被赵平予半搂半扶着,项明雪竟觉裙内已是春
涛涛,漫到了腿上来,偏是想夹都夹不住,那感觉令她更是羞的浑身无力,只能紧挨着他。
好不容易走到了床沿,和赵平予一同翻倒床上,偎在赵平予怀中的项明雪只觉动作之间玉腿微松,那海涛般的春
竟已
不自禁地汹涌而出,偏
水愈涨愈令她
欲高烧,
浓不能自已。
“怎么了?”本来虽大着胆子调弄这冰山美
,赵平予心下还有些不安,
怕脸皮极薄的她不知何时冷
发作,会使发小姐脾气,但看她现在羞的媚眼如丝,肌肤上
透着一层蜜桃般的晕红,甜蜜
滑的似可掐出水来,一幅热
如火、只待男
开采摆布的饥渴样儿,心中的忐忑不由更放下了些,一边探首去攫住项明雪的唇,伸舌去探索她的芳香甘美,一边手已忍不住环住了项明雪的娇躯,慢慢探向她那前凸后翘、健美骄
的美好身材,“这么热…不是着凉了吧?咦?”
感觉到他的手直捣黄龙,竟大胆地直探玉腿之间,害羞已极的项明雪本还想夹住他的手,不让赵平予四处抚玩的,偏生他的吻如此美妙,令项明雪的香舌
不自禁地被他勾引,随着他灵舌的动作,在
中不住翻舞,随着那热吻愈发
,体内的热
也愈发高燃,在身体里
不住灼烫着她的矜持,令她的理智一件件地被褪去,一双修长的玉腿愈发酸软无力,光幽谷中的汨汨春
,已快要将她玉腿防备给冲了开来,此刻的她那还顾得了夹他的手?随着赵平予魔手
,竟一下便给那只手探知了她心中真正的渴望,那已经隔着裙子透了出来、既湿润又火热的需要,光只是听赵平予“咦”的一声,她已知道赵平予发觉了她那不欲
知的热
,羞的她愈发无力了。
感觉到身下这向来冰雕雪凝般的冷艳侠
,此刻娇躯之内满蕴着热烈的
欲,只渴望着男
遍洒甘霖,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