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他的偷袭颇有烦言,更多的却是
欲满足时充塞娇躯的狂喜。尤其在这姿势下,项明雪只觉自己宛如已成了他发泄用的工具,心甘
愿地享受着他的征服的她,再没一点以往的清冷矜持,现在的项明雪只知婉转逢迎,被他一次次送上高峰。
“坏…啊…坏死了…竟…竟然这样偷袭明雪…啊…好过份…唔…你
的好…好
…喔…”
原本当她看到项明雪被赵平予偷袭般地压在床上,那
强烈地冲
项明雪的幽谷当中时,项明玉心中不由得一颤,姐姐向来是冷傲如霜的
子,虽说这些
子以来被体内的残毒慢慢改了
,但赵平予趁
之危,
她处
身子在前,又这般霸王硬上弓在后,天才晓得不甘雌伏的项明雪会有什么反应?直到听到项明雪媚语应和,娇躯更是热
无比地向后顶挺迎合,项明玉才放下了心来。她将脸儿凑近了姐姐那不住发烧、吹气如兰的脸蛋儿,娇柔地回应着她的话
。“如果不是他这样硬上,姐姐恐怕还要千推万阻…明雪姐姐妳可不会那么乖乖就范的…是不是?”
“坏蛋…妳也是…啊…明玉妳…讨厌…”听项明玉竟在此时出言帮赵平予调戏于她,若非项明雪的芳心正专注于承受他的抽送,正自
欲贲张,怕她真忍不住要出声骂骂这小妹子了,但现在的项明雪身心都逐渐被那
的快感充满,那还有心思去怪妹子偏帮外
呢?“明玉妳…哎…妳明知道…哎…明知道他…他想要明雪… 妳却连…连提个醒儿都…都不
…好…好过份…啊…”
“冤枉啊,姐姐。”听项明雪嘴上虽说她过份,但娇喘绵绵,根本是一幅正乐在其中的样儿,项明玉的心总算是定了,到现在她才确定,这向来冷艳的姐姐,确实已完完全全沉醉在
欲当中,变成了赵平予
的俘虏,只要赵平予愿意,姐姐多半会和自己共事一夫,姐妹俩以后也离不开了,“如果明玉不解风
,出声提醒…姐姐那会像现在一样…被他
的那么…那么舒服?”
“就…啊…你…你又…唔…就是那里…再…再用力点…唔…好
…好美…呀…好厉害…”正当项明雪要出声驳项明玉的当儿,赵平予偏偏加强了抽
的节奏和劲道,只爽的项明雪浑忘一切,顿时间只知娇声响应,好一会儿才出
反驳妹子,“就是…就是妳不提醒…也一样…明雪…明雪那会拒绝他…被他那样使坏…赤条条地被他…被他摆弄…明雪也…也早想再被他
了…”
真不知是他的功夫太过厉害,还是自己年来被余毒刺激,胴体已变得极其
,竟连这种话儿也能脱
而出,项明雪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偏身后的赵平予似被她那娇柔
的声音和语中的绵绵
意所诱,
得更加猛了,那滋味只令项明雪再无法自拔,一时间只有喘叫的份儿。
而旁听的项明玉呢?她从来没想到会从姐姐
中听到这种话,一边在心中暗懔赵平予床上的功夫之好,不但把姐姐摆布成如此
态妙姿,还能令她脱
而出说“想被他
”这种热
无比的话儿,一边看着项明雪脸蛋儿愈来愈红,柔媚又甜蜜得令
,竟忍不住凑过脸去,啜住了姐姐红艳欲滴的樱唇,学着赵平予方才挑逗她
欲的方式,稚
地挑着项明雪的香舌。热
的项明雪已被赵平予
的迷迷糊糊,顿觉一条小舌融
中,竟是想也不想就和她甜蜜地热吻了起来。
看到连项明玉都拔刀相助,和姐姐热
缠绵地吻将起来,那媚姿只令赵平予胸中一阵热火高烧,
在项明雪的幽谷当中抽送地更加勇猛了。其实赵平予虽是功力
厚、技巧熟娴,终究不像熟于此道的
贼那样修练熬战之道,连续把项家姐妹
瓜,并把她们都送上了登仙般的高
妙境,赵平予虽爽,体力消耗却也不少,就算他先前
项明雪身子时采了她不少元
,加上赵平予正值年轻,撑到此刻他也已到了极限,项明雪的幽谷又将
夹吸得那般畅快,若非赵平予心知此乃能否将项明雪征服的关键,怕早已忍不住那
憋着的气,要把
全
进项明雪谷内去了。
眼看一边美
被他魔手拿住,任他毫无顾忌地大肆施为,另一边美
则贴在床褥之上,随着胴体前后挺送的动作款款轻磨,光
上传来的滋味已足令她舒服的项明雪,被自己和项明玉的前后夹攻之下,已将要被推上
的极峰,浑身都充斥着畅美难言的快乐,赵平予腰身一阵狠狠抽送,待得项明雪高
泄
时,他终于也忍受不住,一声狂喘之下,
已火辣辣地
进了项明雪玉体
处,数量既多又附着他送回的
气,饱涨的感觉令项明雪美的差点又要晕过去了。
眼看着赵平予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窗外,蓝洁芸暗暗叹了
气,彷佛心神都随着他走远,竟没注意到两番风雨之后,原该是瘫软如泥的项明雪,竟还能拖着身子爬下床去,慢慢地走到了墙边的大柜旁,而还偎在自己身上的项明玉,却是一边看着姐姐奇异的举动,偏又不敢出言相询。
也难怪蓝洁芸要出神了,方才赵平予大展雄风,把项明雪和项明玉连番
瓜,尤其是较不好讲话的项明雪,被赵平予硬是拚命搞了两回,
的她软绵绵,便想下山去都没了力气。原本这般风狂雨骤的羞
景象,以蓝洁芸的
子,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