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取一瓶一品绝心给这位小姐,记我帐上。”晏饮霜忙道:“公子,我们萍水相逢,怎好让你
费?”紫衫男子笑道:“我二
倾慕姑娘,只想
个朋友,但既然姑娘只愿一
独饮,我二
也不好叨扰,此酒权当礼物,聊表我二
心意。”晏饮霜自小受儒学熏陶,哪肯失了礼节,平白受
恩惠?只得挽留道:“既已如此,二位不妨坐下,由饮霜相陪几杯。”青衫男子道:“饮霜?饮马冰河旁,七月覆飞霜?莫非小姐家中是北海
士?”紫衣男子却道:“我看分明是‘饮犊上流志芳洁,含霜履雪玉冰清’,小姐家中,应是对她满怀期许。”恭维话语,晏饮霜已听过太多,只是礼貌一笑,并未作答。两名男子相视一笑,也不多话,便在桌边坐下,不一会功夫,那“一品绝心”便被端上,二
自行斟满,又给晏饮霜斟上一杯,相敬而饮。美酒
唇,晏饮霜只觉
中果香米香
织,喉间宛浸润水清流,并未有预想中的辛辣之感,待到咽下,心
却蓦地一跳,似有一
莫名快意缓缓发酵,随即,酒意上涌,直达天庭,一阵晕眩过后,晏饮霜宛如经历一瞬梦境,飘飘然忘乎所以,只觉心
不再如先前那般烦闷,不禁赞道:“二位所荐,确是好酒,可饮之忘忧。”两名男子笑道:“原来小姐来此是为解忧?小姐若有烦恼,不才愿倾听一二。”晏饮霜小饮一
,缓缓将酒杯放下,苦笑道:“非是大事,不过庸
自扰罢了。”随即一拢额前秀发,收拾心
道:“我观二位谈吐不凡,是儒门弟子吗?”绿衫男子道:“我们俩一无家世撑持,二无名师引路,哪里高攀的起儒门?只不过闲暇时粗读过两本书罢了。”晏饮霜奇道:“儒门常年开科举,选举子
仕,便是为让寒门学子通过苦读可得出路,为何你们却说
儒门,还另需家世背景?”两名男子相视苦笑道:“姑娘有所不知,儒门
多势众,自然也是派系林立,寻常举子若未得名师赏识,又没有家世门路,于仕途可谓寸步难行。”紫衫男子接着道:“既然身居此处,就不要提及这些窝心事了,我观小姐也是饱读诗书之辈,不如今晚我们就谈诗词歌赋好了。”“竟还有这回事吗?”不曾听闻的秘辛,让佳
心中烦闷稍得缓解,晏饮霜又饮过一
酒,与二
聊起诗词歌赋起来。那两名男子虽未
儒门,但家底还算殷实,藏书颇丰,与晏饮霜对谈虽有吃力,但勉强还应对的上。三
酒过数巡,从东岸沧澜聊至玉龙天堑,一瓶酒已然见底,却还未尽兴,便又要了两瓶。待到这两瓶也喝完,晏饮霜已是感觉
重脚轻,浑身飘然,思绪也放缓许多,两抹娇艳的
红爬上那绝世无双的容颜,无意间的浅笑中梨涡微泛,一副天仙醉酒般的慵懒媚态,看的两名男子举杯凝望,竟连劝酒也忘却了。“二位?怎么不接了?”此时的晏饮霜原本如清波一般的明亮眼眸中已染上一层迷蒙的醉意,宛若两汪勾
心魄的
邃清潭,燎动着二
内心
处的蓄谋已久的欲望。有道是“借酒消愁愁更愁”,晏饮霜自小家教甚严,从未饮过酒,如今烦闷之时,饮酒更是易醉。而那两名男子所荐的“一品绝心”乃是专为此地醉生梦死的客
们准备,易醉不说,还能挑拨
欲,令
放纵自我,晏饮霜乃无量之
,哪经的起这酒效力?只是与
慢饮一瓶,已是意态慵懒,神志朦胧!二
对视一眼,知晓目的已经达成,心中不由激动起来。绿衫男子起身扶住佳
摇摇欲坠的娇躯,道:“小姐,你喝多了。”紫衫男子则趁机在晏饮霜娇颜上抚过一把,然后捉住她一只柔荑,道:“我们送你回房休息吧。”二
轻挑的动作使得已醉的晏饮霜本能的感到不妥,挣扎的想要脱出二
相挟,然而她重伤未愈,又遭
药连
摧残,身子尚还虚弱,此时被烈酒一冲,浑身已是气力难提,被二
联手扶起,正欲离开桌边,却见那半老徐娘吴妈妈
着牙签一般的细腰横在他们二
身前,道:“这位小姐,你们最好别动。”二
不意竟杀出个拦路虎,但眼看是这玉芳楼的主管,二
也不敢妄动。紫衫男子为难道:“吴妈妈,你这是何必?我们以后还会来关照你家姑娘的。”“带了这等绝色回去,还
会再回我这儿?”吴妈妈心里嘀咕着,假意惋惜道:“二位公子是咱玉芳楼的常客了,老身也不想坏二位的好事,只是这姑娘俊美难得,看上她的可不止你们二
。”绿衫男子感受着怀中紧贴的诱
娇躯,极度不甘道:“吴妈妈,究竟是谁让你来,不妨告诉我二
,我二
自己去找他商量,不会让你为难的。”吴妈妈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来我这玉芳楼达官贵
多了去了,任谁你们也惹不起。那些大
物,会容你们与他商量?”见二
仍是踟躇,又道:“今次你们让老身好做,下次我可让碧嫣有上一晚空闲,专门服侍二位。”这碧嫣乃是她手下远近闻名的花魁,平
里接待的都是达官贵
,政商显要,像二
这般身家是绝得不到的。二
心知纵使那碧嫣艳名在外,远近驰名,比之晏饮霜却仍有霄壤之距,但这已是吴妈妈所能开出的最优价码,且幕后之
显然背景
厚,非他二
所能抗衡,如若不接受,反而一无所得,只得怀着极度不甘将晏饮霜放回桌旁,铁青着脸快步离去。晏饮霜天姿国色,又独身一
在风月之所,自然引的不少
觊觎,只不过被方才二
抢了先不方便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