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几滴落到了我的脸上。
当然,有可能只是被吹起的露水。
“你是不是想歪
了?”
“嗯?”
一
掌拍在脸上,借着皮手套抹去脸上的
湿感后,我转身正对对方,叹了
气。
“你难道不是想趁着我虚弱的时候……”
“想象能力怎么这么丰富,我都不知道从哪里解释了。”
“你没这个想法?”
“要有我阳痿!”
“……”
狂风停息,密林回归最初的宁静。
“那为什么?”
“你会去践踏路边的花朵么?”
“不会,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会,因为它们很好看,出于希望能将美丽之物保护的渴望,所以想帮你,这个理由可以了吗?”
用脚趾
都能想到对方会误会,所以我急忙抢先一步开
。
“……谢谢。”
声音很轻,和刚刚判若两
。
“走吧。”
捏了捏快僵硬的肩膀,我朝山下走去,这次没试图拉住对方的手,单纯是因为被风吹僵掉了。
“记得遮严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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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说这个
是你刚刚在密林里发现的伤者?”
“是啊,我的天,那伤
密集的,都分不清是结痂还是没有结,能活着都是奇迹了,赶紧让我带进城找牧师吧。”
我双手摊放在胸前,语气平稳不间断,背后却早已是冷汗
流。
上辈子是社恐,这辈子不社
,社恐依旧。
“你要是不信,来,伸出手臂给对方看看。”
看对方还在迟疑,我转身抓住背后之
的手臂,将其伸出,上面确实有密密麻麻的伤
,每一道之间的间隔撑死只有一个指甲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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