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摆手嘿了一声，他说孩子吗，「像他这么大前儿我不也玩吗，内会儿，他娘都生小二了。」

「还孩子，眼瞅着过年了，又长一岁，都二十五了。」

「管二十几呢，二十几不也是孩子，结完婚在我眼里也是孩子。」

笑着冲老摇起来。

老说老大是高处不胜寒，在社会上在镜前哪敢这么放松啊。

「就算乡随俗了，跟普通还是有距离的。」

她说没办法，不过呢，她说家里没外，难得老大不用顾忌，要不就累死了，「小内会儿，他比老三子还野，起码老三还听你的呢。他？向来不都是先斩后奏。」

说到这儿，她告诉，她说老大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了，「花点钱就花点钱，又没给别。」

「我说，说就说了，您别老揭老底好么。」

冲着老说完，男又把目光转向中年男，笑着朝他道出谢谢二字。

老说我就说了，他是我儿子。

中年笑着伸出手来，撸向男脑袋，「你个臭小子，还跟大来这套？」

男说必须得来这套，说着，伸手指向另外两个男。

他说跟他俩当然没必要，「不跟你来跟谁来呢？看见没，颜颜跟妙妙可都秋着我呢，我都快被摽死了。」

登时虎起眼来，朝男连呸了三声。

她说老大不小了，说话怎没个忌讳，「得亏不是研究生，要不，还不得蹦房上去？」

中年笑着说，「说也就说了，孩儿嘛不是。」

「向着他吧你就，别怪我没提醒。」

星目流转，很快便对上了一弯月牙，「到时真要有个什么你可得忍着，别哭鼻子。」

中年说一天天的腻都快腻死了，不得闹腾闹腾呢。

说着，她把男拉到了近前，揉起脸来，「要是真能把娘气哭了，就不是我儿子啦。」

男给搓得直咧嘴，他先瞥了瞥，又扫了扫中年男，嘬瘪子的样儿招得满屋哄堂大笑。

当他看到嘟起嘴时，一缩脖子，嘿嘿嘿地说给你们支牌桌，就打中年身前熘了出来。

这会儿索尼ＩＰ７ｅ当然不值钱了，但内会儿８０万像素真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不过智能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一切，也让这款迷你型录像设备提前进到了退休年龄，尽管换块电源它还能继续服役。

就是这刻，冒出这么一句——她说明白了吧。

男沉思片晌，笑着说一直以为是相片把自己出卖了。

「咴」

了一声，说相片算个啊，「忘了平房谁持装修的了？」

男说忘不了，怎么会忘呢，「妈一说我就都知道了，也捋顺了。」

「切」

了一声，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

她说该收官了，「这才叫真的净心了呢。」

窗外白茫茫一片，像是要涤世间所有污。

男说馋烟了，再尝一下这份苦吧。

于是就给他点了一支三五。

烟在男嘴里徘徊，本来想吞，却又犹豫起来，最后，他还是把烟吐了出去。

望着这根白三五香烟愣了下神，他把苹果掏了出来。

说着路滑，又有疫，说话时已然起身走向厨房，「叫上仙儿，把颜颜和妙妙也都喊过来吧。」

进到厨房里，她说离平安夜不也没几天了，等凑齐了，给内边报个平安，「让你琴娘和艳娘多过去陪陪，要不，你又该嘀咕了。」

「妈——」

打厨房里探出身子，「嗯？」

男说又买了一条咖啡色开裆裤袜。

笑着朝他说了句讨厌，顾盼间，脸上已然飘起一抹红晕，「都过来还怎么搞？」

男笑了笑，拨电话前，他说：「儿子把她们都灌醉了，这回，当着我娘的面偷你。」

「就坏吧你。」

「肯定也得把她灌醉了。」

「少来，背了一辈子账。」

「放心，不胡来。」

「还不胡来？仨都……」

还是背对着镜，上身着一件白色露背叉吊带背心，双手倒背在脑后，边绾长发边走。

她下身穿的是一款墨绿色收腰百褶裙，侧身迭起步子，雪白的胳膊伸展出去，以兰花指的手势平端起来时，蜢的《宝贝对不起》恰如其分地跟她和在一起，于是内份高贵和典雅便一起打镜里扬了出来。

双手搭在裙子两侧，牵起来时，忽地来了一个华丽转身。

她低着，像是检阅手里的裙子，顺势摇起来时，忽地又来了个仰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