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毛脚的,还瞎晾着啥。」
被按住肩膀,他就只能蹲下去,妈边说边撩起水来,落将到嵴背上,他就打了个突,「还不坐那?」
「热,真热啊妈。」
热气笼罩,有如进了三伏,滴滴答答地,从嵴背到双腿,又从
沟子到小腹,而后迅速蒸将上来,迅速蔓延全身。
「适应就不热了。」
水还在流,蛋子像进了蒸锅,他刚「呜」
了一声,热流又从磕膝盖流到了小腹上,一身
皮疙瘩。
「都溅出来啦,就不能老实会儿?」
浴盆里咣噔噔地,蛋子就随波逐流,倘使给它来个加速度,
会不会跟着一起旋转呢,不得而知。
然而敞开双腿时,
就放飞出来——应该说弹,失去束缚,它「啪」
地一声拍在了小腹上,简直防不胜防。
猝不及防的还有妈伸过来的小手,攥住
时,书香就倒吸了
热气。
「妈——」,他扫了眼灵秀——妈低垂着脑袋,或许因为半蹲着,撇着八字的大咂儿在腿间像是要被挤
了,猫眼似的
就这么瞪着他。
「妈——妈啊,」
嗓子眼在抖,伸过去的手也在抖,抓住
子时,他脑瓜子一热便脱
而出:「能给我来一次吗?」
灵秀捏着梆硬的
兀自在那搓洗着,没听见似的,半晌才仰起脸来看了看,不过很快又低下
去。
「床下面,啊,没少拿呀可。」
她声音不大,竟还笑了起来。
书香「啊」
了一声,丈二和尚似的,这会儿要是有个
蛋一准儿能塞他嘴里——他直勾勾地瞅着灵秀,不知妈提的是哪出。
灵秀还在笑,却松开一只手打向身前内只胳膊。
「啊什么啊?」
她说,边笑边说,适时还乜睨了一下双眼,「凤鞠不问去哪了吗,怎不告她?」
即便两小无猜,也不可能事无巨细都告诉给对方,但这会儿却不能不说,于是书香就说:「上东院打电话来。」
「家没电话?还至于跑内边打介?」
给这一呛,他脑袋里有点短路,愣怔间,瞅着内双小手打上肥皂,摩挲着又抓了过来——
顿时由热变凉,滑熘起来,又麻
又痒,几经摩挲便泛出一层沫沫,「惦,惦着拿条烟,结果都给忘了。」
解释时,他使劲绷了绷
,怕妈不信,
呼吸时他又咬了咬牙,「真哪也没去,不信,不信回
你问我娘。」
灵秀拿眼角瞟了瞟,指
箍成一圈套在
帽上开始转悠,「又不是我问的。」
儿子打吸熘时,她还在笑,还吹了吹飘在眼前的发丝,「来咱们家,你总不能淡着
家不说话吧。」
这么说着,内只手托起儿子的睾丸,这只手自上至下便套弄起来,「再怎么说
家也是
孩子。」
可能是眼前的
子快要
了,也可能是狗
快要
了,书香就伸手抓向灵秀胳膊——同内个燃起蜡烛趴在妈腿上的晚上一样,他说:「我没骗你,真没骗你,不信明儿你问我娘介,打完电话我就回来了,我哪也没去,也没偷着捋,一直都没捋,真没捋。」
水在不断拍打蛋子,一会儿凉一会儿热的,汗也哗哗地往下淌。
松开手,灵秀就着清水洗了洗。
她说行啦,没有就没有呗,她说妈又没说你啥。
切了一声后,她说:「瞅你,还至于来回解释?」
说这话时她轻描淡写,包括突然杀进来给儿子清洗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洗吧,妈也该去收拾收拾了。」
绵软的香风吹卷过来,湿漉漉的,当眼前内丰隆肥沃的三角区无限放大时,书香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能给我一次行吗妈?就一次,我保证就一次,绝对就一次,我说到做到?」
陷在内片湖蓝色双眸中,这么挺着
,嗫嚅地甚至不知还能再说些啥,「就一次……」
瞅着妈转身要走,他想也没想就
燕投林似的张开双臂,抱住了灵秀。
灵秀挣扎着晃了晃身子,说
嘛呀,谁这么大还磨蹭
,「身上都给弄湿了。」
她声音压得倍儿低,沉顿中,续道:「胡闹,都在家呢可?」
不知是妈在躲还是在抖,亦或者是源于自己本身就抖得厉害,书香就咩了声「妈——」。
「撒,撒手呀,衣裳都湿了我?」
瞅着儿子,灵秀压低了声音,她晕生双颊,胀硕的
子于水声咣当中不安地跳动着,她喘息着,说都在家呢,立起双眼,压低声音又重复一遍,「都在家呢可?」
身下有个东西在不停地顶着她,棍子似的,还搂着她一个劲儿地呢喃,把她挤兑得没着没落。
「才刚几天呀?」
她说,但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