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就怎叫我！」

发难之际他说你馋死我了，捋着双腿又掐又揉，简直饥不择食，然而自始至终都没表态，即便男把其中一只脚上的高跟鞋给脱了，仍旧无动于衷，「搭我脖子上来。」

呼呼地，书香耳边又响起了蝉鸣蛙躁声。

黑黢黢的蝌蚪在摇着尾，岸边芦苇丛生，恍惚躺着青蛙，在晒着白肚皮。

正看着，湿的泥里便钻出一条碗粗的长虫，通体乌黑，木橛子般立起身子。

冰箱里的蛇寡淡无味，眼下这条倒是挺新鲜，身上渗着粘，抹了油似的。

「这你妈要是让我逮着，够炒两盘了。」

然而不等书香动作，下一秒竟又回到了老房子——狭小仄，也就半米宽，于是他眼前又看到了黑。

还有，撞击中来回抖动的两条大长腿。

稍稍一愣，就看男强行分开双腿。

他两手一撑，按在了内膝上。

这回倒是动了——她撑起上身要去阻止，男伸手一推肩，就又躺了下来，随后男笑着把目光转向裆部。

过于突然或

者说过于羞臊，便再度挣扎而起，不过没等她扬起身子并拢双腿，男又是一推。

虽说倒在桌上，不过书香却真就没听到什么应有的倒地声，男弯下身子倒是被他看到了，脑袋扎进裤裆也被他看到了。

随着一阵急促的吸熘声，声气终于从喉咙里滚落出来。

「不行……」

她说，似被揉起的琴弦，还仰起了脖子，「别，别。」

不过很快白腿便夹在男的脑袋上，翅膀似的呼扇起来。

自然而然，展翅呼扇的同时，露出了里面蠕动着的小平——他嘴里哈哈着，应该是哈哈着，扭肩不说，还晃了晃，既好笑又滑稽——扬起来的两只大手一推，双腿又触须般缓缓展开，伸到半空。

「肥，真肥。」

充斥耳畔的就是男这肆无忌惮的笑声，双腿则随着笑声缓缓下落，顺势搭在男肩上，最后又延伸至其嵴背上。

「都成河了。」

书香往前窜了窜，男忽地扭过脸来，喊了声「三儿」。

书香「哎」

了一声，搓脖颈子时便咧嘴叫了声「大」。

然而一个打晃儿，渍咂音儿再起，喝粥似的，一接着一。

则泥一样四仰八叉躺在那，来回扭动，当男直起身后，兀自在抖，双腿已垂到桌子下面，应该说是耷拉在桌角下，似流水，所以小腹部位看起来极为凸耸，也极有弹，包括两条浑圆健美的长腿。

书香这边正不知该怎么说，男已经站在身前，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边看还边舔起嘴角，应该是笑了。

他伸出左手时，书香眉一皱，他捞起左腿时，书香又瞪大了眼珠子——镌刻在心的是内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清晨，他忘不了，内些个动作也永生难忘，而此刻似乎又重演起来。

不过当书香凑到近前试图看清长什么样时，不管怎变换角度转换位置，眼前却始终一片模煳。

音乐仍旧在响，竟成了祝寿曲中的一首——《小芳》。

说不上又过了多久，男终于打沉寂。

他笑着说：「爽吧。」

手推车似的又捞起的另一条腿，「这大长腿，可让我逮着了。」

笑声，窸窸窣窣声，没听清说什么，男却一直在喋喋不休，「婶儿近还是娘近？」

瓮声瓮气重复着之前所言，还接连叫了两声「云丽」。

这回倒是不出所料，果然按书香想的那样喊了几声「三儿」，于是书香眼前的「三儿」

就又开始啪叽起来。

「你叫他啥？杨哥还是刚哥？」

给男追问，便叫起「哥」

来，接二连三，高跟鞋便是在叫声中被男脱下来的，而那蜷动的脚趾也在晃动中被男含进嘴里的。

吧嗒声不绝于缕，的呜咽声也变得空缥缈，如泣如诉。

时而近，时而远，时而又上下颠簸，子自然也来回颠簸，落水的皮球似的。

「这裤袜真他妈骚。」

松开嘴的第一句话，男随即正了正身子，黑乎乎的，晃动而起的碓得也比之前更猛了，「你说儿这咋样？」

就那声音而言，几如被掐住了脖子，啪啪中，他说：「给劲吗？舒坦吗？过瘾吗？」

六七月的天，骤然沉下来。

「三儿，三儿，三儿。」

就称呼而言，应该是娘娘，但语调却不是声气，一时间分辨不出到底是谁，于是书香就喊了声「娘」，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