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丽本就身在尖，没等落下来，给这一通捅立时又抛上了半空。

「爽，爽，爽……」

她哆嗦着，她仰面朝天，她香汗淋漓，小嘴也越张越大：「你饶了我吧。」

眼神由迷离开始涣散，胸脯也变得一片红。

「套，套都摘了，就饶了我吧。」

语无伦次中，花花的身子扭成了蛇，声音也在四处飘，合之处顺着棱子往外滴滴答答不断渗着黏水，继而化成雾气开始四处弥漫。

「要来了要来了，云丽，刚哥把怂都你里。」

撞击中，书香把手抓在她子上，只觉下体一麻，「哦」

地一声，小腹就抵在了上，「你侄儿，你刚哥行不行？啊？行不行婶儿？」

他长喘着，好半晌，颤抖才渐渐归于平歇。

睁开眼后，未及擦汗就先是一阵错愕，皱紧眉时，目光也落在手上。

看着双手，书香目光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又低看了看彼此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在看向镜子时，眼神中顿时溢出一完全可称之为悲伤的神色，渐渐地，眼前开始变得模煳，快感消失不再时，像是挥手告别青春，在颓然不舍中浸湿了眼窝。

初始云丽还未觉察，以为背上流的是汗，但几秒钟后便发现了端倪。

她凝眉瞅向镜中：「咋哭了？」

镜子里，男孩双手紧搂着她，被汗水浸润下的子在搂抱中也在轻轻颤抖，不断闪耀着一层腻光，几乎

要炸裂开来。

「咋了三儿？」

她拍了拍内双手，心里五味杂陈。

「没事儿。」

落寞的声音响起来，云丽赶忙收拾心。

她顿了顿，顾不上擦那流到大腿淌到地上的，回身一把搂住书香，「不哭，不在你身边呢吗。」

「我不是！」

看着书香，云丽亲了亲他的脸，又把他揽怀里，「长大了这是。」

轻轻念叨着，还朝他笑了笑，「走吧，跟娘洗洗去。」

「娘，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是儿子向着我。」

云丽答非所问，搂着书香走出堂屋时，月亮已经爬上半空，「遗了吧，肯定是憋坏了，要不也不这么急。」

被这突如其来弄得一愣，书香便「啊」

了一声。

他毫无准备，应该说毫无防备，他就直勾勾地看向云丽，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大年轻时也这样。」

夜色下，二身影迭在一处，挨挨擦擦地，院后身不时传来几声鸟叫，临进厢房时，书香才说：「听着磁带看着相片，也捋一管子。」

说到这，免不了又提起相册的事儿，顺带把内晚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一宿净做梦了我，一会儿是跟你好，一会儿又……」

戛然而止下，他抹了抹脸上的汗，还偷偷抽搭了下鼻子。

「什么磁带？」

「许加刚给的黄带子。」

「他？从你手里没？」

「给焕章了，怎了？」

「也没事儿，就是觉着新鲜。」

「回我跟他要。」

进到里间浴室，云丽拍了拍书香，她说坐矮桌上，「娘再给你唆啦唆啦。」

书香记得当时自己摇了摇，说想抽烟。

「害怕把娘娘肚子弄大了？」

这话令他低不语，乃至许久到都被吮吸硬了。

「我要是早生二十年，你说该多好。」

他咧咧嘴，他认为自己是笑着说的，笑着笑着又摇起脑袋，叹了气，「早生二十年没准儿早被打死了，也未必能遇见你们。」

云丽「呜」

地一声撩起眼皮，绕着沟冠又给他舔了一圈，这才吐出。

「不想那么多。」

捏住她又给他捋了捋，这才站起身子，「等下，娘洗洗。」

「娘。」

看着云丽凑到花洒前，想起啥似的，书香激灵灵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我给你开！我给你开！」

他叫着，跑上前把她拉到身后。

云丽看着书香背影，笑着说：「这阵子就先住娘娘这儿。」

书香调着水，说：「焕章说明儿回来。」

「要是非召你去就去，不召的话就过来陪我。」

「都我妈跟你说的吧？」

「你大这阵子不正忙吗。」

感觉差不多了，书香闪身退到一侧。

他看着云丽走过来，岔开双腿清洗，又看着她直起身子凑到近前，就试探着把手搭在她小肚子上。

「还想再看看，想再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