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表嫂看起来也胖了不少——和子一样，白花花的肚皮迭着，都腆了起来。

「也不学好？啊？」

毫无征兆，书香就被她抓个现形……凑齐了，大伙儿就往北招呼下去。

几天不见，焕章看着倒还挺有神，他问杨哥怎把发给剪了：「不合你风格。」

「我啥风格？」

书香说这我还热着呢，下意识拢了拢发，曾经飘逸的中分如今已经变成了平，就撸了两下，「这多凉快。」

嘿嘿两声过后，他告焕章说后儿想着回家吃席，「反正也路过辛家营，去姥家把凤鞠召来。」

焕章「啊」

了一声，说：「暑假也不在家待着？」

心说二准是又闹绪了，「给我了。」

他信誓旦旦，边跟杨哥说边朝前面群里的某个家伙的背影努了努嘴，「这说过两天可能又有新货。」

随即便想到和吴鸿玉野合时的快乐，就压低声音嘿了一声，「还别说杨哥，一边听一边搞，真挺过瘾。」

书香笑两声，说：「又爽了哈！啊！」

像是突然被谁发现了秘密，说得挺熘，脸却红了。

值得注意的是，北小郊战斗力很强，中场内个姓魏的哥们能力更强，带起节奏来不显山不露水，看似随意这么一脚，却轻而易举就把梦庄后防给撕扯开了，频频给己方后防施加压力。

「照这样下去，还指望着赢？」

焕章当守在后防线上，书香说他昨儿肯定没老实。

「不写作业又不待家里活。」

说这话时，脸早给晒的通红一片，眼也给汗水杀得眨来眨去，「要不这憋着的劲都跑哪去了？了，捋管不也得分时候吗。」

年轻不就应该朝气蓬勃吗，哪能为所困，不过他明显不应心。

回家前，说好要去老桥跳水，结果到防空左近时书香就改了折子——「跳什么水还，我看就这得了。」

他一变，众也就跟着一起骑向了坡下。

过了坟地，远处河两岸攒动的便闯进视线当中，不知是不是下几场雨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开闸放水，伊水河的水位疯长，把岸两边的芦都给淹了。

看着众脱的光，看着他们卡裆里的黑毛，书香把一低，也扫了眼自己的卡裆——光熘熘的狗被包皮裹着，眼下也算是个爷们了，不比谁矮，内地界儿竟还寸不生，多扯淡啊！跳到水里时，感觉如见天堂，书香就悄没声地把手伸到了下面。

狗有些抽抽，嘟噜下来的蛋子也在这个时候抽抽到了一处，成了一个疙瘩。

稍稍一捋，轻而易举就探出脑袋，跟周围伙伴儿说着话，狗凉飕飕的，舒服的同时，他把脸仰向半空。

天仍旧很蓝，太阳也依旧晃眼，唱了句「我曾经问个不休」，一个鹞子翻身扎进水里。

见杨哥一马当先招呼下去，焕章和众做了个眼神换。

两个呼吸后，他挥起手臂正要奋起直追，一旁有个声音便钻进他耳朵里。

「跟杨哥要作业没？」

焕章扭脸看去，许加刚正斜眼瞅着远处，当不当正不知的也不知这带没带耳朵，「催啥催，不都说返校再说了吗，还问！」

「又不是白问，到时……」

「白不白问不也得容杨哥工夫吗。」

耽搁这会儿，杨哥都游出去十多米远了，正鱼似的往前窜着。

「诶我说，什么时候打西边出来的，啊？你大爷不教育局的吗，着急的话找他掏一份答案不就得了。要不，找谁给你写不也行吗。」

「作业还能让替写？」

书香确实像条鱼，也确实像鱼那样在水里游着。

过剩的力让他轻松地游到了河当间儿，他回看了看，别或许不知道，但他自己心里却很清楚，下面又铁棍子似的硬了。

他说不好妈是不是已经原谅他了，也曾试图在她洗被单时跟她好好解释解释，然而事实面前，夜晚千条路白天卖豆腐，他竟张不开嘴。

他骂自己怎怂成了这样儿？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怎样才能让妈高兴起来。

一气游到对岸，狗总算是软了下来，仰躺在水光天色中，脑子里影窜，心下却又开始嘀咕起来。

这嘀咕来嘀咕去的，一直嘀咕到家。

回到家时，胡同里已归置齐整，刚一进院，他就听见屋里传来大爷的说话声。

他往前紧跑，看见杨刚时，往半空一窜，跳着便搂住了杨刚脖子。

「都啥来？！」

他也说不好为什么会吼，眼角还湿了，「说好跟我一起看球！」

这两天浑浑噩噩，他快神经了。

杨刚伸手一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