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给你四处嚷嚷……对了，想要啥，娘娘给你捎回来。」

「啥都不要，就想要你。」

「瞅瞅，馋坏了，馋坏了。」

「就是馋坏了，快馋死了。」

放下电话，书香又接了一根烟。

抑制不住手指上的颤抖，往后面又翻了翻。

不出所料，丝袜底下全都光熘熘的——都湿透了，对比起前面的内些多毛的照片，很明显，后者看得更清晰——唇莹亮，红润，外翻，像蝴蝶展翅。

正要合上，黑不熘秋的狗就从下面跳了出来。

当即，书香就又嘬了一大烟。

油光水滑之下，狗的亮度跟泥鳅似的，正朝天怒耸着，脱了帽的同样油光水滑，俨然一小号松花蛋。

看到这儿，书香说不好自己心里是个啥滋味——起哄似的，一长条茄子在这个时候也突然从下面蹦跶出来。

不过和泥鳅相比，茄子并不多，算上之前拍的两张，后面也仅仅三张，但花样看起来似乎更多样化——均都把搭在穿着或色或灰色丝袜的两腿间。

毫不例外，这两张相片里的虽说都没露脸，却都双腿大开，跟躺在水里的蛤蟆极为相似，而丝袜里面同样也啥都没穿。

尤其是最后一张穿灰色连裤袜的照片，褐色的水亮莹润，又肥又鼓，光熘熘地早已展开翅，即便就算是隔着丝袜，也能清晰地看到间掩藏的黑痣，油脂麻花的嘴往外正吐着沫。

合上相册，打开衣柜把它塞进紧里面的底层时，

书香猛地顿住身子。

他尝试着把手伸进柜子里，又尝试着比划了一下柜子的浅，尽管有些东西心照不宣，仍旧在随后把脑袋探了进去，那一刻，他隔着衣柜就看到了自己的脚。

在屋子里转悠两圈，可能是因为烟抽多了，所以有点晕，还有点困——这多半是来自于不久前吃下的内片药。

晃悠两下脑袋，书香就又把相册从衣柜里翻了出来，似乎是为了印证一下心里，打开之后，又从捋了起来。

可能也是出于较真，这次他还看到几个甩在床上或者是车里的避孕套，褶扔在一边。

拍摄角度确实不错，连套子上的光晕都照了进来，亮闪闪的，不过里面啥都没有。

转转悠悠间，书香又把电话抄了起来。

「娘娘。」

听到云丽的声音时，他闭上眼，攥紧拳。

「我又硬了，受不了了。」

说完，不过大脑似的，就突突起来，「以后，在家也行，去云燕也行，不管在哪，就算我大爷在家，我也崩你，以后也会一直崩下去，我要当他，当杨刚，当你男。」

一气说完，不管杨刚在没在场听没听见，也不等云丽答不答话，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带球满场飞奔时，书香心咚咚咚地。

匪夷所思的是，妈竟在这个时候也参与进来，而且还成了一个门将。

她说「来呀」，她说「看你怎么进来」。

地上群蛇游走，红的黄的绿的，均吐着信子，连身子都扬了起来。

本身就不怕蛇，又是在球场上，书香就在蛇堆里猜来猜去，带球正突时，身后猛地传来一片喊杀声。

「别让他跑了」，「弄死他」，「务必要在码要他命」。

身后追来一群陌生，形形色色，有蒙脸的，也有穿白衬衣的，甚至里面还夹杂了好几个黑。

只剩下拼命的份儿了，书香哪还有工夫去琢磨这帮是打那冒出了的。

硕大的皮球跳起来，随后在半空中飘来去，他拼命追，但脚丫子就是趟不到球，非但如此，而且还被戏耍起来，「看把我儿急的。」

追逐之下，那皮球呈现出一片色，在他眼前飞来飞去，他也边追喊，都急出汗了，「就不信抓不到你。」

「来呀。」

黄鹂出谷，清脆莞尔，「看你怎么抓。」

色皮球就在他眼前晃悠，刹那间，妈也出现在他眼前。

书香急了：「妈你还不把船划过来。」

空之声在脑后呼呼响，他边闪边躲，眼瞅着刀片就要砍到脖子上，倏地一下，却看到云丽抬起了右腿。

她不着「片缕」——腿上穿了条色连裤袜，正双手支在窗台前，晃着子。

书香一愣，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寻唆的过程，出现在他眼前的确实就是云丽，但想要看清娘娘身后站的是谁，那却始终白花花的，全然看不到脸。

「给我，老公你给我吧……把怂给我……」

耳边响起娘娘欢快的哼吟声，大腿处也早已湿得一塌煳涂，正被一根黑驴样的阳具贯穿着。

「……结婚时，那么多盯着你的子和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