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加刚抹了下脑门上汗，哼哼起来：「凭我跟琴娘现在这关系，啊，她是你妈，啊，琴娘不也是我妈吗，啊。」

说话跟扭三春似的，停停顿顿，感觉绪似乎也有些失控，连音儿都抖了起来，「等，等过些子，杨哥他不过生吗，我再过去。」

他那身子打透明胶里消失之前，想是要往外塞东西，吧嗒一声，手一滑没抓住，顺着茬倒把开的胶布给扯开一个更大的子。

「我说你拉屎呢是吗？」

焕章笑着了手里的汽水，「烟我都快抽完了。」

前后等了差不多七八分钟了，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里面在啥，他把瓶子往窗台上一放，这当正好看到挂历根底下摆的相片——一根秋黄瓜粗限的黑露出来，细看之下，才看明白，原来下面是的身子，就看中门大开如蛤蟆似的在那仰躺着，彼此虽都没有露脸只照了个局部特写，但从清晰度上看，腿上穿着的应该是一条色连裤袜，不过裤裆处明显已经湿透了，丝袜里面褐色的又肥又鼓，而这根黑瞄准的地界儿恰恰正好是内个地方。

「啥玩意？」

焕章伸手掏了进去，不想许加刚这时候也从下面闪现出来，还给他手里塞了一盘磁带，「这个你拿着。」

相片消失不见，转而替代的则是一个磨得光亮的小弥勒佛，被摆到了窗台上。

印象中母亲似乎也有这么一个小玩意，不过很快焕章便把注意力盯在了磁带上：「还大老娘们的？」

「听不听吧？这我还费劲咧弄的呢，你当这么容易。」

「嘿，嘛不听？」

「这不就得了，到时跟杨哥一块听，嘿嘿，老刺激了。」

「刺激不刺激我也得走了，多半天了，啊。」

焕章笑几声，这边烟一丢，内边已经把磁带装进袋里。

「说好了都，输球的脱光跳渠里洗澡，可就差你了。」

懒得再等，他正要走，许加刚又哼哼起来，还啪地拍了下掌。

「还要不要？」

突如其来，却又一贯如常地哼唧起来，也没说给的是不是去云燕玩的门票，但身子已然转到焕章面前，「你先走，愣会儿，我，我也就出来了。」

说话时

真跟得了便秘似的，手一扬，从处把几张条形票子塞了出来。

「凭我跟琴娘现在这关系，没骗你吧赵哥。」

「你这手摸啥了，出的汗还是？哩，咋这么多水儿？」

从内只湿了吧唧的手上接过门票，焕章朝里嘿了一声：「磨磨蹭蹭的，你倒快点啊，呢是吗？」

信诌了两句，受目光所限，透过挂历焕章只看到许加刚露在外的侧身，也不知其低又在看些什么，除了录音机里放出来的曲儿，风扇一直都在转着，嗡嗡嗡地，把挂历都给呼扇起来。

「泡澡，桑拿，也让琴娘，嘶啊，享受一下被蒸的滋味。」

听到啪地一下，像扯起来的猴皮筋熘手之后抽打在上，焕章停下步子回看了一眼，眼处，丰肥的大洋马还在那晃悠，忽扇间一片油亮亮的，「我在那玩过，光熘进去啥都不穿，爽死了。」

焕章一走，许加刚就把录音机关上了，随后捏起套子悬在秀琴的脸上：「爽吧，看你这骚水儿流的。」

秀琴把脸一扭，拉起长调儿哼出声来，随后腿一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跌趴在垫子上，痉挛起来。

「叫你谎报军，这就是骗我的下场。」

许加刚抹了抹上的水儿，抬脚把垫子上的卫生巾趟到一边，跪下双膝，照着相片里的姿势搬起秀琴的身子，上前把粗黑的送到了上，「当着儿子的面，舔都舔了，也吃了，该到我伺候伺候你了吧。」

想起刚才那紧张刺激的一幕，再看看这只身仅穿连裤袜的——已然臣服于自己的脚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时，也从容地摆好了进攻姿势，「要不是提前你嘴里，就刚才那刺激劲儿我还真盯不住。」

在秀琴缓过气把眼睁开后，他徐徐往前探着身子，待抵在暗褐色的时，猛地朝前一挺。

噗地一声，秀琴便扬起身子，在闷哼中搂紧了许加刚的身子。

「当着儿子的面，还是光熘着更舒服吧，嘶呃，琴娘你夹得真紧，哦啊。」

许加刚身子前探，这边半搂起琴娘的脖子，内边扬手又把窗台上的随身听够了下来，「琴娘，你也叫我刚子吧，统一起来，来，给我再当一回。」

好巧不巧，放随身听时，他也正好看到垫子上的内张相片，当他再次趴在秀琴身上时，抖起手来还把相片拿到她眼前晃了晃，「要我说就是装蒜，哼，内脸上什么表你不也看见了吗。」

除了迷茫羞涩，秀琴脸上还挂满了惶恐，尽管她不愿面对，也不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