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也能忍，换成别，伯起早遭罪了。」

杨廷松拉住她手，又边拍边安慰：「大跟你大娘从来也没拿你当外看过，难受了就把你大娘喊过来，喊我也行，唠唠心里就舒坦了，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老伴儿这番话也正是李萍想说的，也就跟在一旁一起安慰起来。

「嗯。」

在秀琴频频点之下，别说是子大小和的形状，这回就连晕都给杨廷松看了个真切。

「行啦，跟着把门上吧，也不早了，大跟你大娘就回去了。」

前后快待一个小时了，天也擦黑了，出了秀琴家，老两一拐弯就看到下老槐树下的热闹。

昏黄的灯挂在树梢上，一大群则围坐在树底下，叽叽喳喳的，四周还点了好几堆蒲子，熏着蚊虫。

看到老两打西边过来，顿时打起了招呼。

「哎呀，快过来待会儿来。」

有一就有二，都把目光看了过去，「来来来，快给腾座。」

一时间老的少的，下棋的也不下了，打扑克牌的也都把牌端在了手里。

「大爷大娘这准是去秀琴家了，伯起好点没？」

有起了，话题自然就转到了赵伯起家，登时炸开了锅。

「伯起命不好。」

「啥不好，伯起多能的一个，要说不行也是秀琴扯的后腿，给妨的。」

「不说上梁时伯起摔一跟吗？」

「瞎说啥，伯起当时是鞋掉了。」

「瞎说？让狐仙迷着也瞎说？」

「争个啥，说

来说去不都秀琴妨的吗，先妨婆婆，现在又妨伯起。」

「反正家现在有钱了，没看金链子和耳环都戴上了吗，小高跟一穿，要多港有多港，比城里还城里呢。」

「怪不得总往娘家跑呢，换我我也显摆去。」

「就你？快拉倒吧！家秀琴胖归胖，起码脸蛋俏生，身子也没走形。」

「我怎了，我怎就不行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起码秀琴有脸蛋有子有，你有啥，哈哈哈哈。」

「你个贼的，老娘一坐死你！」

才这会儿工夫，七嘴八舌说啥的都有，于伯起现状来看，同和怜悯的有之，挖苦嘲讽亦有之，场面比赶集时还热闹。

「您二老再给评评。」

问话之把烟纸都给递上来了，不等杨廷松夫坐下来，第二个也把烟让了过来。

「抽我的抽我的。」

这边说边卜愣前一个，「你那旱烟也拿得出手？」

杨廷松笑着接过卷烟纸，李萍摆了摆手，坐下之后，杨廷松看着那把烟丝倒进自己手里的烟纸上。

「还是家收的吧。」

烟丝撒匀之后他两手一搓，把烟丝包了起来，左手又捏着须子，右手食指和拇指来回搓了几下，放到嘴上沾了点水，旱烟就卷好了。

「这烟比烟卷有劲。」

把烟叼在嘴里，借着点着的火一嘬，在内的目光中，他连声点：「不错不错，还是内个味儿。」

别看杨廷松在城里教了一辈子书，实际在乡随俗这一点上，完全秉承了父亲在世时的观念和做法——从没端过架子不说，又会为，加之两个儿子都有出息，闲聊时，沟堡自然都乐得跟他说话，也愿意让他来点评点评，这不，烟刚抽到嘴，话题也摆在了他的眼前。

「您就说伯起这事儿邪不邪吧？」

杨廷松笑着道；「邪肯定是邪，不邪伯起能这样儿吗？」

说的时候，环视着众，把每一个脸上的表看了一遍。

「都听见没，大叔可都这么说了，」

往群里一站，这脸上颇为得意，随后还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电视剧聊斋上演的不就是狐仙和鬼吗，专门吸男的阳气，怂都给吸走了，还活得长吗？」

「我看是给秀琴吸的，她婆婆当年就给别当过夜壶，要不，这脸蛋为啥怎总红扑扑的？」

「这还用说，瞅那子瞅那，明眼一看就知道，内岁数不说见天跟老爷们要也差不多，伯起身上的油要不被吸走才怪呢。」

杨廷松只是笑，也不嘴，等他们把话说完，这才咳嗽了一声，笑着又道：「起五更睡半夜，还不得休息，换成铁打的也盯不住啊，你们说对不对？」

不等大伙儿言，他又咳嗽一声，「盖房是小事吗你们说？比娶媳儿聘姑娘还累心，而且一持就是半年，这么追着后跑，气血不亏吗？我看伯起就是气血两亏造成的。」

「还是杨大哥说到点上了，就你们这嘴，净瞎胡扯。」

「不说两天把蒲台的仙姑给请来了吗，家说的和伯起的遭遇也都吻合，那你说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