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琴给他拧了一把毛巾,让他先把脸上的沧桑洗净了。
但当他洗了脸之后,羽琴才发现他脸上的那些不是脏污,而是伤痕。长期在野外,也不护肤,自然是千沟万壑。
“躺下。”羽琴拖了一张躺椅过来,她真是看不下去了。一个大帅哥,天天跟猴儿似的。
“啊?”鹧鸪哨有点懵了,这是要嘛呀。他常年打道的都是凶恶之徒,哪里懂得卧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