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知道戴着什么,特别重,身上似乎也穿上了厚重的衣服。来到这里之后,她一直都把那件珊瑚绒睡衣裹在袄子里面穿着保温,但现在她身上确是套着一条裙子。
她眼皮沉重,根本抬不起来。但有却架着她,拖着她,让她跪在了地上。
“吉时已到!”
有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像是一枝枯的树枝在刮着黑板一般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