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我曾强迫过杨琪宽衣解带让我拍照，可嘴上却还说着谎话。

一想到杨琪，她那年轻的面容立刻浮现在我脑海，她死前的惨叫声再次冲击着我的耳膜。

当时保全了冯太的命，是以牺牲杨琪为代价的，只是为了这一点，我也要揭露眼前这个的真实身份。

「虽然在公司里我们之间的地位很悬殊，可你这样的玩笑还是太过份了，」

齐雯说着气呼呼地站起身，想转身离开。

「那好，」

我也不客气地说道，「我马上跟事部说你不适合这份工作，你明天就不用到我这儿工作了。」

齐雯一下愣在原地，缓缓转过身来，面对坐在椅子上的我，歪着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

「你知道吗，」

齐雯缓缓开说道，「杨琪跟我关在一起时经常提起你，她说你是个好，如果能重新出去，她想成为你的。」

当杨琪的名字冲击着我的耳膜时，我对那个孩因我的无能而丧生感到无比的歉疚，不敢再直视齐雯的双眼。

「我本来也没有想到会重归间，」

齐雯稍稍稳定了一下绪继续说道，「在被绑架到那个地方的那天，冯太就已经死了。原本过着平凡生活的，在最初的几个小时里，就沦为了一块体，供各种男，甚至无休止地侮辱和发泄。在那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类会那样虐待，也从来没有想过能忍受任何一种那样的虐待。」

我不知道该如何打断她，只是叹了一气无奈地摇了摇，表示对她遭遇的同。

「我想起了在鸟遇到的那个男就是你吧，」

齐雯忽然话锋一转提到了我，她绕过桌子一边向我慢慢走来，一边说道，「连动物都不会接受的饮食，成了你我维持生命的唯一方式。」

我还想起了和冯太争食用她老公生殖器烹制的食，一想起黑狱里那段无法磨灭的恐怖经历，我无力地瘫软在椅子里。

「你知道吗，」

齐雯走到我面前微微一笑，「当昨晚我又重新穿上衣服时，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习惯了赤。当我今天早上走在街上，我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渴望像其他那样平凡地活着。我之所以还会出现在这里，全是因为杨琪在生命最后那段时间里着的那个。」

「你说什么？」

我吃惊地反问道，心里明白她说的那个应该就是我。

「不错，杨琪一直认为你有办法把她救出去，」

齐雯忽然苦笑了一下，「我也知道你其实是想救她的，只不过出了点错，反而杀死了她，倒差阳错地让我得救了。」

「他们是一帮不讲信用的家伙，原来可是讲好把你们俩一起放掉的，」

我的脸胀得通红，急切地辩解道。

「哦，看样子你对他们还是有清醒的认识的，」

齐雯往前探了一下身子，凑近看着我的脸说道，「所以昨晚他们让我来你这里，我本来是想拒绝的。因为他们对我的惩罚无非是继续把我留在那里，最多是用比杀死杨琪更残忍的方法来弄死我。可我在目睹杨琪之死后，对这两种后果都不在乎了。因为我知道他们会随时按下那个终止键，我们的生命只是他们手中的一个玩物而已！」

说最后一句时，齐雯不但加重了「我们」

两个字，还扬了一下眉毛。

「我之所以选择接受了他们的安排，是因为如果我成为那个终止健的开关，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的希望，特别是你，这个杨琪在生命最后一刻还着的，」

齐雯说完最后一句后直起腰，用居高临下的表看着我。

「那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呢？」

我声音中带着些许惶恐问道。

「他们也说，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会很快明白你和我的关系，」

齐雯撇了撇嘴说道，「直到刚才你还强迫我脱衣服，我才发现你其实并不够聪明。」

我听了她的话，想起了自己在许昕，老虎，张兰，杨琪等身上一路犯下的错，像是只斗败的公似的垂下了。

「其实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必搞得那么紧张，」

齐雯忽然伸手拉着我的手，示意我站起身来，「比如，你刚才想让我脱掉衣服求证点什么，而我现在也想命令你脱掉衣服，看看你会不会服从我，那不如我们一起脱呗。」

齐雯说着动手脱下了西服外套，把衬衫从身上扯下时有点急，一颗漏了解开的钮扣被绷脱飞了出去。

我看着齐雯只穿着胸罩半的上身，目光集中在被薄薄面料遮挡着的那两团鼓胀的球上。

是那个，左边的，还是右边的，我的视线在她胸忽左忽移动着。

齐雯早猜出了我的心思，她让胸罩离开身体时，用手小心地遮严了两边的晕，脸上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