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竟然是如此平静，「你会不会是这种况？」

「不知道，我不知道，」

张兰失神地摇了摇，十指紧紧地缠在一起。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进你的道呢？」

我的声线虽然经过处理，可我自己也能听出其中冷冷的寒意。

「他没有，他没有！」

张兰猛地提高了音量，一脸委屈的神，赤的身体在沙发里弹了一下，丰满的房跟着颤动了几下。

「后来呢，」

高平不想一直纠缠在这一点上，想把话题发展下去，以免张兰绪过于激动。

「后来……他完事了，天也晚了，他就骑车送我回家了，」

张兰说完垂下了，似乎对自己之前未有结论的那个辩解也不太满意。

「那你们之间就这一次吗？」

我抢在想继续发问的高平前面问道，不顾他正看着我胯间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的茎。

「后来，他还和我这样做过几次，可是每次我都只让他隔着内裤摩擦，」

张兰说着眼

里闪出一丝希望，「他一直也没有反对，也没有提出进一步的要求。如果第一次他进过我的身体，应该不会是这样，对吧。」

「你们这样的关系保持了多久，」

我没理微微颔首的高平，自顾自问道，用手套弄着茎的前端。

「也就一个学期，后来他就出事了，」

张兰说着用双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

「出了什么事，」

高平也有点吃惊的问道。

「他……他被其他生的家长告发污生，被送去劳教了，」

张兰说完羞愧地低下了。

「你说的污是和你一样的那种接触吗？」

高平忍不住继续问道。

「他……他和那些生发生了真正的关系，据说有些还是强，」

张兰说完这段话，慢慢抬起了，眼睛望着前面的虚空处自语道，「可我一直不相信。」

「确实难以让相信，他为何只和你保持那种形式的接触，和其他生却是直接呢，」

高平对她后来说的这个况也觉得不可思议，「而且听起来他在方面早已经很复杂了。」

「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机会去问他，」

张兰叹了一气，似乎对我们的怀疑已经无所谓了，「我原来一直想他是因为真正喜欢我才这样，随着生活阅历的增加，现在的我认为这只是因为男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

「好了，美兰子，我们现在来聊聊，你和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的第一次关系吧，」

高平认为现在这个话题已经聊到了，于是打趣着转换了话题。

「他是我大学时的男友，」

张兰稍微整理了一下发后讲述起来，「我们在第一年就发展成了恋关系。他那时不喜欢排比赛服很露，在正式确定恋关系前有一度想疏远我，我就采取了主动。很有趣的是我和他的第一次关系也是在体育馆发生的。」

张兰的语气很轻松，又开始用手指揉搓起一个，象是在无心地玩着一把钥匙，或者是一支笔。

「你们的第一次就是在体育馆这种公共场合？」

高平有点吃惊地扫了我一眼，问张兰道。

「对啊，那时我们都住在集体宿舍里，没有个的私密空间，那个年代还没流行到外面租房子。不知为何我就想到体育馆是最合适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中学的那次经历吧，」

张兰讲述时的表平静而自然。

「是那种进身体的吗？」

高平朝有点不好意思的我挤了一下眼，转问张兰道。

「对啊，」

张兰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狡诘，「当然要进身体啊，我费了半天劲就是想成为他的啊。我觉得他的第一次也不是很有经验……」

「为什么这么说呢？」

高平见张兰忽然停下，我脸上也有点讪讪的，装着一本正经地问道。

「唔……他……他好象以前没看过的……构造，」

张兰略微思索了一下，说出「构造」

这个词时，可能觉得用词很贴切，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做的时候也不是很粗鲁。」

「你说的粗鲁是和中学那个犯罪分子的比较吧，」

我忍不住开问道。

「可以这么说。那个男生后来虽然只是摩擦我身体，可动作越来越粗鲁，」

张兰说着把双手到了大腿中间，似乎想保护自己的娇处，「可他却好象很怜惜我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他没看过的器呢？」

高平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