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消灭了，放下筷子用手擦了擦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吃饱了吗？」

张兰见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什么也没说就用筷子把自己碗里的面条往我碗里夹。

我赶紧重新拿起筷子捧着碗，几把她给我的面条吃完了。

我忽然记起在大学昏暗的食堂里和张兰一起吃夜宵，那两具充满青春气息的躯体在吃饱后，很快会找个地方宣泄过剩的力。

「这下吃饱了吧，」

张兰也放下筷子，用纸巾按擦着嘴唇，轻声问道。

「现在比不上十几年前那个小伙子了，」

我挠了挠，憨厚地笑着说道。

「你不恨我吗？」

张兰说完话就垂下眼象是等待判决似的。

「不，不恨，」

我回答的有点迟疑，主要是闹不清她指的是什么。

是我和她一直很坎坷波折的关系，还是那次设套让我进了老虎的黑狱。

「那，你还我吗？」

张兰抬起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我问道。

「我，我……你知道我还着你！」

我也回望着灯光下她那双美得让无法忘怀的眼睛。

「没想到，我们再这样坐到一起吃饭已经是十几年以后了，」

张兰说着抬眼看了一下环境，「而且是在这种地方。」

「是啊，时光飞逝，物是非啊，」

我也感慨道，心里想着一会儿怎么才能和她亲热起来。

「我觉得你没怎么变，」

张兰似乎在回忆以前的我，「还和以前一样自我，脑灵活，但毛躁。」

「呵呵，」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心想她是不是指我最近开会老和她顶撞。

「你觉得我怎么样，变得多不多？」

张兰问完歪着仔细地听着。

「你变成熟了，外形上更有风韵，更有气质了，」

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成熟、风韵，这些词都是对『老了』的委婉表达，」

张兰叹了气说道，「男都喜欢年轻的。」

「你千万别误会我，」

我猜她在抱怨我为了比她年轻的馨怡，对她始终弃。

我于是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用掌心轻轻摩擦着她温软滑腻的手背说道，「岁月在我们身上留下的痕迹是无法否认的，可是你依然是我心中那个张兰！」

我语气坚定地述说着。

「你能送我回去吗，」

张兰抬起时，眼里闪动着一些亮晶晶的东西。

出租车在道路上疾驶，我和张兰并肩坐在后排，手拉手放在两中间，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她拿起捏在手里的手机端详时，一脸若有所思的神。

她摇了摇把手机垂下，顺手放下了自己那侧的车窗。

夜里微醺的风吹拂着那张皎洁的面庞，让乌黑的秀发都飘到她身后。

十多年前学校的场上，那个夜晚的风也象这样拂动着我和张兰的发鬓时，一个大男孩大声地向全世界宣布要娶一个孩为妻。

我期盼着早点到目的地，象一个初恋的男孩般激动不已，憧憬着一场摄心魄的缠绵，然后带着心的远走高飞。

她举起和我握在一起的手，拿着我的手背在的她发烫的脸颊上轻蹭了几下，重新垂下时把我的手背压在了她的大腿上。

薄薄的面料下躯体的炙热泻露了此时的内心。

下了出租车，我们手挽着手走进酒店的大堂等电梯，象是一对侣。

来到她的房间门，她伸手从包里掏出门卡时，忽然转身搂住我，滚烫的嘴唇压到我的嘴上。

我和张兰就这样在走廊里拥吻着，我叼住她的舌吮吸着，品尝着如兰般馨香的气息。

我已经无法掩饰对她躯体的渴求，用力把勃起的下体顶在张兰的小腹上时，她挪动了一下身体，让坚硬的顶端划过她的腹沟落在那倒三角末端的凹陷里，象一对彼此熟知的恋那样。

我大胆地伸手握住她比以前更丰满的房时，她轻哼了一声嘴里含煳说着什么，却被我的舌搅了。

因为还在走廊里，所以我克制着剥去张兰衣服的冲动，让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直到把那名贵面料下丰腴的握在手心揉搓起来。

我收了收腹制造了点空间，把手到紧紧挨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中间，手指隔着衣料扣在她隆起的耻丘上。

我慢慢运动着手指，刚摸出她内裤上的蕾丝，弹弄起毛发中间的那个罅隙，的身体忽然一震，用力挣扎着把我推开。

「我很感谢你今晚能陪我，」

张兰整理了一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