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问都没问帮什么忙就答应了。

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我想整一个。

「杨凡是不是经常来找你？」

我问她。

起先李洁对不上号，等我大致描述了一下杨凡的外貌，她慢慢想起来了说，「是不是那个身板挺瘦的大学生？」

我觉得差不多，就点了点，然后问她，「他这个礼拜会来吗？」

「他一般礼拜天来，但如果那天你想来，我就把他支走。」

李洁讨好我似的说。

「那倒不用，我正好想让你帮我个忙，」

我开始小心地试探她。

「别说一个忙，一百个忙都行，我的小神，」

李洁握着我已经为她了两次，把她几乎搞到天上去的说。

「礼拜天晚上，有个男的会赶在杨凡来之前送一条式内裤给你，」

我大胆地把我的计划透露给了李洁，「你快点和杨凡完事，然后把他的擦到那条内裤上，早点打发他走，等那个男再取走那条内裤。」

李洁听我一气讲完，表变得有点惶然。

我看出了她的犹疑，一把将她推开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说完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微胖的李洁象一根弹簧似的从地上跳起来，抱住我的腿连声说，「我愿意，我愿意。」

我看到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快一半，低下亲了一下李洁的脸，算是提前奖励她了。

我虽然和李洁几乎把那个年代所有的龌龊事都尝试遍了，但亲吻她的脸倒是第一次。

李洁像个少似的脸一下红了，不知道该不该回亲一下我，毕竟象她这样的嘴，不知道接触过多少男最肮脏的地方，一般都不愿意碰。

我伸出我的脸颊让她亲了一下，李洁亲完开心得不得了。

我看了看她丰腴的赤胴体，两个房因为太大了，撇向了身体的两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丁字裤。

因为骚被我刚刚光顾过，两腿中间的布条还偏在一边，露出了剃光了毛之后，正面那条色的缝。

我和她又缠绵了一会儿，才满意地点了点离开了。

回到学校，我用从报纸上剪下的字，粘贴在那张许昕和高平的照片背后，内容很简单：期，时间，地点。

完成后我把这张照片邮寄给了许昕，寄信地址署名内详。

我算了一下，许昕估计在周四可以收到这封信。

我赶紧借和生物系的一个弟兄跑到他们实验室见识一下，顺手偷了一小瓶乙醚。

我很早就开始考虑老虎在整件事中的安全，虽然他到目前看起来对我很忠实，但他会是唯一了解全部况的，而且还能看见现场。

我把老虎找到社团办公室，和一群瞎聊了一会儿天，直到别都走了，我才进正题。

我刚告诉老虎让他礼拜天的晚上和我一起到体育馆去办点事儿，老虎的眼睛就开始不停地在我的脸上逡巡，好象在猜测我到底在策划什么谋。

他迟疑了一下问我，「能告诉我什么吗？」

「你直接说去不去吧，」

我有点不客气地说道。

老虎猛地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看着慢慢熄灭的火星，好象下决心似的点了点。

我从袋里掏出一团东西扔在老虎的面前，是张兰那套黄底碎花的内衣，也就是放假之前，我送给老虎的第二张照片上张兰穿的那套。

老虎用有点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内衣，竟然当着我的面，举到鼻子处贪婪的嗅了一下。

他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算是感谢。

我再重复了一次子和时间，然后提醒他把自行车带上，但不要停在能被看见的地方。

我在礼拜六的晚上，把张兰约出来温存了一会儿，告诉她礼拜天要去拜访父母在本市的一个朋友还要吃晚饭，所以不能和她在一起了。

周一整天我都在校园里躲藏着，生怕被张兰撞见。

好不容易挨到天擦黑，我先用张兰放在我这里的一套钥匙，偷偷潜了体育馆。

不一会儿老虎就来了，我和老虎潜在黑暗的器材室里。

看得出老虎既有点兴奋，又有点害怕的样子。

许昕准时来了，我听到她推开体育馆的门，然后冲着黑暗的场馆喊了一声「有吗」。

我马上和老虎躲到器材室的门背后，拿出乙醚到了一些在准备好的毛巾上。

我用脚尖勾开了器材室的门，门开的时候发出了咿呀一声。

马上听到许昕朝着器材室喊了一声有吗，然后传来了她走过来的脚步声。

许昕用手扶着器材室的门往里看了一眼，一边嘟囔着「怎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