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忙忙碌碌接新生的一周很快就要过去了,馨怡被她爸妈拉着到处去拜会生活在本市的故友旧知,还抽空来报到处找过我几次。
我因为负责接站,一直在外边,所以一次都没见着。
馨怡的父母凭着关系,临走之前为小阿姨在学校后勤部的招待所谋了一个差事,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她就近照顾馨怡。
我还没顾得上打听馨怡的
况,就收到一张通过死党兄弟传过来的纸条。
纸条是我的
友写的,约我当天下午到老地方,也就是体育馆见面。
我和
友因为暑假前发生的那些
七八糟的事儿,虽然还保持着关系,但是已经永远无法回到原来的状态了。
那天是新生报到周的最后一天,到下午我就没有接站任
务了,回到报到处和共事了一个礼拜,来自不同院系、年级,有些平时也不太熟的老生们瞎聊天。
我故意拖过了
友约我的时间,正准备要回宿舍冲个澡,忽然见
友径直走进了报到处,一
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房间里几个还没走的学生,一看来者不善,纷纷找借
开熘了,还带上了门。
诺大的一间房只剩下我和
友两
。
友见没别
,过来撩起裙子的下摆,一
坐在我的怀里,抱住我就亲吻起来,一边还扭动身子把内裤脱了,然后掏出我的
,手法熟练地几下就把它搓硬搓大了,然后一
把它坐了进去,开始耸动腰肢。
我忽然听到啊的一声惊叫,等转
看的时候,一个秀丽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友拼命把我的脸扳了回来,她并不知道我知道那个背影是谁。
这是第一次,我和
友一边互相死盯着对方的脸,一边做
。
我没有感受到以前的种种快感,差不多到时间,我还是激烈地
了。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高
,抑或哪怕只是快感,反正从她的表
中我没怎么看出来。
她从我的身上跨下来,捡起内裤擦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然后用力地把内裤扔在我的脸上,然后
也不回地走了。
因为一点防备都没有,
友的内裤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脸上,内裤上沾的不知是她的
,还是我的
,还甩了几滴在我嘴唇上。
我顺手拿起那条内裤,找了一面
净的地方,把我嘴上黏黏的
体给擦掉了。
不得不承认
友的内裤散发的体香还是那么诱
,而我却再也找不到和她当初的感觉了,只知道我和她完了,从我看到馨怡的第一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