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门外又敲上了,我拿起脱下来的三角裤,用裆部的软布擦拭着骚,然后用它把假包起来,放在皮包里,心想把这个送给儿子吧。我放下裙子,看了看地上的尿水和水,心想不知一会进来的是什么样的,看到地上的样子
,他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刚刚出去的老太婆在这里的手。
我平静了一下,拧开门把手,拉开门出去。哇,原来外面已经有好几个在等着了,我根本不理他们的眼光,径直走回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