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持续了好一阵时间。
终于,逐渐停止,我才虚弱得歪倒在旁边喘着粗气,任由小金继续在我的身上摩梭,小金见我已经完全失去反抗之力,脆捉住我的部继续抽了起来。
多重高后的密道壁被铁条一般坚硬的剧烈的刮擦探索着,让我徘徊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很快小金的小弟弟就又在我的体内薄而出。
在滚烫体的浇灌下,我双眼无神得望向小金,嘴角不受控制得流出了一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