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去,她吃了一惊,抬
望去,却只见那大石晃动了几下,飞刀擦过细绳,将那火舌舔舐的部位略略割开了些许。“石
落下来之前,你们在这里好好聊聊,商量好了之后给我一个答案。要是最后还是没办法统一意见……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也许让你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他说得极是轻巧,苏伶毫不怀疑,如果他们真的没有办法给出让他满意的答案,他会放任她和慕容续被巨石砸死。
“行了,我在这里呆了这些天,有点呆腻了,你们慢慢聊,半个时
辰以后我来找你们。”
谢准说完,径自出了石室,门在他身后轰然关上,留下面面相觑的苏伶和慕容续。
石室内漆黑一片,只有烧着绳子的火苗不停跳动。苏伶坐着,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开
,她知道自己于心无愧,但她不知道该如何让慕容续明白这一点,更不知道慕容续究竟是不是问心有愧。再说,即使凭他们两个
在这里聊清了一切,难道答案就能让那个失去了一切的少年满意吗?
对坐良久之后,黑暗中,她听到慕容续的声音。
“伶姐,我没有向东厂告密。”
慕容续的语气好像不是在抵赖,也不是在辩白,而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那
你走后,我让
去调查聚贤庄的账册,但第三天,异之就被送回了神仙府——事
的经过,就是这样。”
“我也没有。”苏伶说,“那天走后,我和卫师姐她们商量杀进聚贤庄救
的办法,苦于无
懂得奇门遁甲之术……后面的事
你也知道了。既然你也没有告密,我也没有,那这件事是谁做的呢?”
“关于这个,我心里也没有什么好的假设……”慕容续说,“我只能让你知道我在这件事
上问心无愧。”
“你让我知道有什么用……”苏伶苦笑道,“你得让那小子相信你。你可有什么证据?”
“我没有证据,连其他的解释也没有。”黑暗中,慕容续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伶姐,你可愿信我?”
苏伶沉默了。在这件事
上,他背尽了骂名,还拒绝了武林盟的邀约,和朝廷断绝了关系。他从来没有试图去辩白过,此时此刻是他第一次开
为自己辩解——在那个他觉得是唯一可能的嫌疑
面前。许久,她终于叹道,“你和异之,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以你的
子,是不稀得去告密的,我信你。”
“我也信你。”慕容续说,“我知道你的为
。在那种
形下,你宁愿杀进聚贤庄拼个你死我活,也不愿意向东厂告密而连累无辜的
。”
她惊呆了,不仅仅是因为慕容续准确地说出了她心中所想,也是因为在此
形下,他不仅不试图证明她的嫌疑,还说他也相信她。她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担忧,“你信我,我也信你……那么拿什么去答复阿准?”
“……就答复他,不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慕容续说,“他说他要真相,让我们给他一个答案,从
到尾都没有说过是要我们找出告密的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应该是觉得,告密的
不是我们二
之一……”他的视线落在那扇
开的门之上,“不是吗?”
“辛辛苦苦把你们叫来,布置了这么久,却被一眼看穿了……真没意思。”谢准走到他身边,一刀挑断了他身上的绳子,脸上是实实在在的沮丧,“凶丫
,出来吧。”
“臭小子!不许叫我凶丫
!”祝纤尘狠狠剜了他一眼,奔过去帮苏伶解开绳子。苏伶错愕地看着他们,“纤尘……你……知道这件事?”
“一开始不知道,”祝纤尘说,“你走了以后,谢公子突然找到我,说有事要我帮忙,我才知道的。”
“你……你也帮着他这样胡闹?”
“他给我看了那块大石
,又以救命之恩苦苦相
,我也只好答应了……”祝纤尘边说边放下了苏伶
顶那块石
,二
这才发现那石
看起来虽大,却着实分量不重。祝纤尘一个小姑娘,竟然也抬举自如。
“什么救命之恩,你明明是好奇想看看公子惊慌失措的样子……”谢准委屈地说。
慕容续站起身,脸上仍是那副冷冰冰的表
,眼底却罕见地隐现笑意,“让你们失望了。”
“说起来……”祝纤尘看了慕容续一眼,惭愧地开
道,“我还欠门主一句道歉……谢公子刚才与我说不是你们二
之一的时候,我是不相信的……”
“天下
都那样认为,何止你一个……而我何尝不是误会了伶姐,直到今天相对而谈及此事的时候才恍然大悟。”慕容续叹道,“所幸……有
明白了过来,设了这个局,否则,我和伶姐只怕终身难以坐下来将此事说清楚。”
“你……”苏伶惊讶得目瞪
呆,“阿准,刚才的事
是你设的局?你……我刚才,还真的以为你打算置我们于死地……你这混小子……”她心中惊喜
加,竟是说不出话来。
“伶姐……对不起,刚才骗了你。”
她定定地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