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什么来着……”

居彬面无表地说：“安晨。”

“对对对！就是他，”陈锦征喜滋滋地说，“虽然我是没机会了，但是能借这机会多看他几眼，我也高兴得很。其实他本来也是挺有机会的，之前就是在他和一个中混血的男孩儿之间犹豫。我确实没想到，他看上去那么不食间烟火的，为了一个主秀居然能主动做到这种地步。”

居彬喝着酒没吭声，看上去在想心事。

陈锦征观察他的神色：“你不喜欢安晨？”

居彬平静地说：“我不了解他。”

“这种事嘛，就是要慢慢来的，”陈锦征实在是好奇得心痒痒，又开始拿胳膊肘捅他，“说说呗，手到底怎么回事，嘛砸墙啊？”

居彬抬对酒保道

：“结账。”

陈锦征苦着脸：“好歹同学一场，我是关心你……你这会儿回家啊？”

居彬说：“去公司。”

陈锦征震惊道：“不用这么拼命吧？你们公司员工知道你岗敬业到这种地步会疯的，”又想起什么来，凑近居彬，笑得一脸诈，“不回去陪孩子做作业啦？”

陈锦征的公司是他哥的下属子公司，刚搬来居彬工作室附近的写字楼不久。虽然没见过程小天，但是闲暇时来居彬公司喝茶打，也听说了不少有关程小天的事，一直对他好奇得很。

居彬垂下眼，又不说话了。

陈锦征不满，嘀嘀咕咕道：“你秘书给你家座机打电话的时候，我还想着会不会是你家小朋友接电话，心想能听个声儿也好啊。结果秘书打了一晚上都没接，小姑娘急得鼻子都快皱成一团了。”

居彬猛地抬：“座机没接？”

陈锦征吓了一跳：“是，是啊。后来秘书还去千里迢迢跑去你家摁门铃，结果还是没来开门，直接吓哭了，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居彬豁朗一声站了起来，抬脚就往酒吧外跑。

“等等！哎，你去哪儿啊？”

居彬没停顿没回，厉声道：“帮我叫救护车！”

程小天睁眼的一瞬间，首先看到的是大片刺眼的苍白的天花板和墙壁，随即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和呕吐。

“你醒啦？”

他看到一个桃花眼的陌生男坐在他右手的床边。男虽然穿着西装，但是举手投足还是活泼玩的少年的模样，笑眯眯地说：“医生说你刚醒的时候身体会比较虚弱，可能还会疼，最好不要动。要喝水吗？”

程小天点点，被那男仔细小心地扶起来，小声道谢：“请问，你是医院的护工吗？”

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怪异尴尬的笑容：“你觉得我看上去很像护工吗？”

光是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服就要六位数了好不好。

程小天被他的神逗笑，认真地说：“你看上去脾气很好，应该很适合照顾别。”

男哭笑不得：“不知道我是谁就敢喝我给你的水，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

程小天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回忆起晕倒前的那一场争吵，沉闷的骨骼撞击后碎裂的声音，浓稠滴落鲜红的血。

立刻紧张道：“居，居彬呢？”

男不紧不慢地反问他：“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晕倒吗？连续几天吃生冷刺身，饮食作息紊，当天又滴米未进，诱发了急阑尾炎，再晚送一步，”男意味长地看着他说，“我这辈子都没办法见到你一眼啦。”

程小天还是一迭声地问：“居彬呢？”

男无奈道：“你多关心关心自己好不好，居彬他好得很，能跑能跳，不然哪有力气把你抱上救护车。”

程小天心里猛地一跳：“居，居彬送我来的？他的手怎么样，有没有事？”

男酸溜溜道：“一会儿他来了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说哪有亲眼看见来得实在。”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不疾不徐推开了，程小天一抬，正看见抱着换洗衣物的居彬。

居彬的眼睛对上程小天的，心突突一跳，不知为什么退后了一步，随即垂下眼，走了进来。

程小天向来藏不住心思，急切地看着居彬，想要他说点什么，或者给他一些表也好。

可居彬就是不看他，把折叠好的衣物轻轻放在床脚，侧过脸对那男道：“多谢。”

男哼哼唧唧地站起来：“我又没说是免费照看，一笔一笔我都记在账上呢。得了，你来了就好，我哥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怀疑我借机翘班，我得过去了，再晚又得听他骂了。”

居彬点点，送他出去。

一分钟后回到房间，迟疑了一会儿，在病床旁坐了下来，接过程小天空了的水杯，慢慢地拿起保温瓶给他续水。

程小天眼地看着居彬，没话找话：“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