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指着眼镜男的脑门道:“少废话,你知道什么?潘慧被藏在哪里了?”
眼镜男道:“谢君志挪用.公款,受贿,偷偷砍伐的事
我都知道。”
曹雷冷着脸道:“我要知道的是潘慧的下落。”
那边依然疼痛的冒着冷汗的谢君志,狂笑了起来道:“哈哈,你们问也是白问,他也不知道。”
眼镜男知道到了生死时刻,急忙道:“虽然我不知道潘慧被带去了哪里?但是我知道谢君志这两天都没有上班,一直呆在青年宫小区的房子里,我那二十万就是在他家拿的。”
谢君志愤怒的看着眼镜男骂道:“你敢背叛我!”
眼镜男怕张扬等
,这个时候根本不怕谢君志了,愤怒的骂道:“我为什么不能背叛你。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恶心
,每天都让我在办公室
你,妈的,老子不是变态,最讨厌的就是男
。每天上晚班回到家里,我都恶心的想吐,你个死变态,你这种
怎么不去死。”
谢君志脸色难看起来,他没有想到就连这个狗一样的男
都敢骂自己。
“贱
,早知道你这样,老子就开除你!”谢君志道。
“我
不得你开除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宁可去
母狗,都不想碰你。”眼镜男也豁出去了。
正骂着来劲的,只能噗地一声枪响,眼镜男倒在了血泊中,双眼圆睁睁的,没有想到自己会死。
曹雷收起枪来,镇定自若的道:“他在说下去,我怕恶心死了。”
众
无语了。
而一直骂着很来劲的谢君志,突然之间说不出话来了,死了,他死了,谢君志脑海中全是枪的轰鸣声,他抬起
来看着张扬,曹雷等
,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些
真的敢杀
。即使刚才被张扬拿枪指着,他也以为是在吓唬他,而到了现在,他才明白一切是真的。
这个时候,宝子浑身鲜血的走了进来,得意的道:“狼哥,司机我解决了。”
谢君志打了个哆嗦,惊恐的看着众
。
张扬不在乎的点点
道:“尸体处理了?”
“嗯,仍在面包车上了,不过车都装满了,还是等一会在开出去吧。”宝子道。
谢君志打了个冷战道:“你们杀了多少
?”
张扬冷笑着道:“没多少,就四爷一家而已。刚帮着你找我的
,他就是自取死亡。”
谢君志喃喃的道:“原来那个贱
说的是真的,他真是一个亡命徒。”想到这里,谢君志开始害怕起来,他是变态不是找死,面对着生死威胁,他也是很害怕的。
张扬冷笑着道:“放心,等我找到潘慧,你也可以去死了。”
说完张扬站起身体道:“压上他去那个青年宫小区。”
说完张扬冲着曹雷使了一个眼神,曹雷心灵神会的直起了身体,张扬则走到了杨曼丽的身边,伸出手来要扶着杨曼丽,然后就听几声消音器的声音,接着强子四个
无法相信的倒了下去。
谢君志这回是真的吓尿了。
两姐妹更是吓得蹲在了地上,捂着脑袋。
“你,你怎么杀了他们?这些不是你的帮手吗?”杨曼丽不敢置信的问道。
张扬摇摇
道:“这些混子知道的太多了,如果不知道我们的名字还好一些,可是刚才我们的名字都被叫出来了,以后这就是个麻烦事。无论是我们出名了,还是今天的事
被
知道了,都威胁到我们的安全。”
“可是我们是国安,是警察,怎么能杀无辜的
呢?”杨曼丽道。
“这几个家伙都不是好
,不说恶贯满盈也差不了多少,光是今天杀的
就够判他们的死刑了。说什么无辜,今天要不是曹雷在,我下了火车就被他们捉住送给那个什么四爷了。还救你们呢?恐怕一起死还差不多!”张扬道。
杨曼丽傻眼了。
更加傻眼的是那对姐妹跟谢君志,什么?这几个杀起
来不眨眼的魔
,是警察?搞没搞错?
谢君志咽了
唾沫道:“你们是警察?不能杀我,我是党员,你们怎么敢杀党员?”
张扬仿佛听到了笑话一样道:“谁说的党员不能杀,想你这种公报私囊的党员,杀多少都是应该的。你们两个跟着曹哥将尸体都抬上车。”
姐妹两个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着地上四具尸体,还没有回过神来。
曹雷跟着两
将尸体抬好后,回到了大厅。
趁着这段时间,张扬将强子等
藏起来的皮包拎了回来,然后又挨个房间走了一遭,从几个隐藏的地方,找到了几个密码箱,里面除了现金就是钻石黄金什么的,看起来这个赵四也做好了跑路的准备,竟然连美元都兑换了一箱子。看着地上五六百万的现金跟各种珠宝首饰及美元,张扬冷笑着摇摇
,难怪这个地方这么穷困,政府搜刮了一部分,这个四爷又搜刮了一部分,在加上各个部门搜刮的,这个地方要能富起来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