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可是第一次,你就这么粗。”
羽罗真想不到,这行房之乐,竟会是痛苦和快乐相结合,有痛有乐,一切过程虽变幻多快,但开始之时的痛楚,却让羽罗的记忆住了这个男。
血天君摇苦笑道:“我怎知你是第一次,你表现的也不像是第一次啊。”
羽罗娇嗔道:“你都知道端龙是个废,我从宫,就被封为皇后,这三十年来,我一次行房之乐都没有,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