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或掐或揉,忽轻忽重,李虎肩的几根大筋被她把掐的又麻又酥,极是舒坦。
“果然是金国将,手上力道可不轻啊。”
“嘘不许说话。”
蓝月娇嗔道:“也不许动。”
听到一阵索索声,显然是蓝月坐了起来,李虎甚至能感觉到她靠的自己很近,那散发的体热微微的传了过来,这时那双小手却拉着他站起来,又被按着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