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一出,便觉后悔,自己实在太傻了,碰到采花贼,还需问他要什么嘛,这样的,无非就是欺负良家子,这是他们的喜好,也是他们做这一行的行规。
那男又笑了,但是笑的却很疯癫,许久后,那才平静道:“采花是我的职业,而你作为被我看中的一朵鲜花,你很幸运了。”
“幸运?哼,我可不稀罕。”
程英冷笑一声。
“你稀罕不稀罕都没什么,重要的是,我稀罕你,还有你那洁白丰腴的翘,哇哈,想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