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放在自己圣峰上时,她震惊了,生气了,但却不敢立刻醒来。
身边的男还在继续用双手折磨着自己,全身犹如爬满了蚂蚁一般的痒感,和那小腹里的一火热,奇妙且有些自控不了。
让龙兰更为羞耻的是,自己不知何时,已动的流出了一汪春水,那似脓水般的黏稠,就在腿根之间,她想叫,却不知叫谁,自己的妹妹早就不见了踪迹,也不知是去哪了。
“你醒了……”
就在她仰连连娇颤,鼻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