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她说，我们不需要。你傻呀。

我们不需要？

不。我提早做了准备。

那上次……?

上次一样。

姐，你，有时候心机太重。

弟，夸我吗？为了我们两好。

他抚摸她的背，加大力度向上冲顶。她“啊啊”地叫唤。透过她的肩膀，他看到对过一幢楼的窗户和阳台。窗帘紧闭，灯光泄漏。紧闭的窗帘后面，会不会有？

他说，姐，那我了？

她说，吧，到最里面。

他凝望她。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嘴张开，轻声喘息。她非常专注地凝视他。她问，快了吗？

他点，说，怕太快，达不到你刚才说的高度。

她说，你傻呀。对，当它是我们的天花板，对我，有一次已经足够。你不要紧张，不要有心理压力。吧，不顾一切，为我，你的疼你的姐。

他用力。

她亲吻他，手指甲挖进他的肩膀，等候他的最后冲刺。他在她嘴一下呻吟，极短的一下，她停止亲吻，尖叫着，我的男，我的，我的……

他蓄洪已久的堤坝在范乔琪火热的身体内塌下。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什么。问，你，好像没来？

她闭着眼睛，枕着他的肩膀，轻轻摇晃身体，说，没来高。

你上次那么快。

上次，我比你还紧张。

哦，那你再等一会儿。我欠你一次。

她咬他的的肩胛骨，吃吃笑，说，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次没有，下次再来，下次来得更猛。

他身体后移，想抽出阳具。她抱紧他，说，别急着出来。你的东西在里面，我享受得很。你的东西，在里面，的里面，赛过一百次高。

他扳起她的脸，端详她。她的眼睛放光，她的微笑灿烂而带有戏谑，她的脸颊通红。

他说，好的，我不走。你真漂亮。

她吃吃笑，哈哈，你过之后还觉得我漂亮，证明你真心喜欢我。

他说，岂止喜欢。如水。

过了十几分钟，她说，我饿了，饿得不行。我们去吃饭吧。

他说，这么晚？点外卖吧。

半小时后，外卖员打手机，说他被小区门卫挡住，东西只能放门房。他匆匆穿衣，匆匆下楼。

夜风吹拂，路灯灰暗，空无一。跟范乔琪的疯狂做，非但没让他体虚，他的双腿像装了重型卡车的新胎，他似在梦中飞行。

门卫四十出，寸，腰板笔直。他不认识席晓磊，上下打量，手压在装夜宵的塑料袋上，问，你住小区？

他说，不，我姐住这里。

门卫不太愿地将塑料袋给他，说，这么晚，让家送外卖，想过家多幸苦吗？

他说，想过。我已经加付服务费。如果你不拦住外卖员，我会再给他小费。

门卫咧嘴，露出残缺的门牙，说，小费？外国兴的玩意儿，我们中国不学。好，知道打工的幸苦就好。祝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门卫，卑微的岗位，这个门卫给它升了几个档次。负责好为师还有几分文采。席晓磊并不在意。门卫祝他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这，是最好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