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那是为范乔琪保留的一个清净处，随时听候她的召唤。她没有打手机。没有更新她的微博和微信朋友圈。这不寻常。她一般天天更新，长短不一。她的确有必要那样做，保持她跟客户的对话，保持她的专业敏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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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他想起该给友通个电话。得知他回来，友并没有显得特别高兴。他们定了第二天中午见面的地点。按照惯例，吃过饭之后，他们会做至少一次，在他的住所，或者找一个调不错的酒店。

放下手机，他感觉不自在。细思，应该是负疚，程度挺的负疚，却是对范乔琪的内疚。与范乔琪做，他对友没有负疚。因为他和友的关系质明确，好聚好散，他们从道德上不必对彼此负责。对范乔琪的负疚源自哪里？一次就捆绑他们？他觉得，他们不可能结婚，他最终会有自己的妻儿，她最终会有自己的感归宿。

他自己跟别的睡觉，他没必要对范乔琪负疚呀。

他和范乔琪之间发生的事，意义远，可以说是一时冲动，可以说是水到渠成。他们都是成年，过了不管不顾勇往直前的年龄。他们都是有选择的，轻而易举可以品尝异，不至于为了一时的生理发泄而触动亲。他们知道社会的禁忌，知道东窗事发，他们将受到何等压力。尽管他们不是亲姐弟，但熟悉的亲朋都认他们是亲姐弟。

他们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范乔琪给她喂食，不小心打翻饭碗，擦拭时唤醒了他的欲。此事偶然，但给两个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被带到昨夜，就像一团小火苗，不引注目地燃烧着，突遇顺风，燎原成大火。

确实，剪不断理还哪。

他和友在一家意大利餐馆见面。T城里，各路餐馆争奇斗艳，号称意大利菜的不下百家。这家真是意大利开的，背后老板是意大利前驻华外官，大厨来自佛罗伦萨。那会儿，大厨工间出来休息，一个背包旅游的T城姑娘前来问路，相谈甚欢，他为之倾倒，跟着来T城落户。

餐馆刚开张那会儿，大厨会从厨房出来，问候客几句，奇怪的T城味儿普通话比他的大菜还让听得快乐。生意红火后，他往往忙得脱不开身，偶尔的几次出来照应得看客的运气。

友点了海鲜通心。她的嘴唇本来就厚，吃通心时，喜欢卷起嘴唇，成斗大的“O”型，发出“丝丝”声响，番茄汁汨汨流淌。一幅声色俱佳的图景展现在面前。他的茎自然升腾。

他幻想，她就此倒地，用汁和红混合滋润的丰唇裹住他的阳具，含着露水的眼睛搅他的心神，在他的囊种下点点红印。他不能再等。他必须跟她做。

他不觉得自己过分，甚至有几分欣慰。证明他的确年轻，观色就能动。如果跟友做可以冲淡对范乔琪的感，岂不更好？

餐馆的一个角落响起笑语，他伸直身子观望。只见穿着制服的大厨，走走停停跟客寒暄。走到他们的箱座，他站起来跟大厨握手，大厨的T城普通话飞过来，他听来忍不住笑，友更是笑得嘴大张。大厨盯视她，似乎经历几秒钟的灵魂出窍。

出门的时候，他笑着说，大厨看你，眼珠掉出来好几次。

友说，别理他。意大利男都是下流坯。

他问，你怎么知道？过手？

她不理他，扯一下他衣袖，说，说那么多废话吗？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

回到他的住所，他们各自脱了衣服。她轻车熟路地爬上床，将卧具蹬到一边。他的欲不如在餐馆那会儿强烈，他要慢慢来，像品尝意大利美食一样，一步一步，充分享受眼前的美色。

他从上到下吻她的身体。吻到大腿跟，她道发出的气息召唤他。他偏着脑袋，看到她腿根的那处刺青，一片枫叶，一只蜻蜓立在上面。他停下来。他记得问过刺青代表什么，友不愿回答，只说是少时都轻率，祛除比较困难。

她说，想什么呢？做不带暂停的。

他说，说得对。他的食指进她开始膨胀的道。她的肌拉紧，咬住他的手指。继续，别停，她说。

他的拇指顶住她的蒂，在上面划圆圈，听任她的起伏。他冒出一句，刺青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喘着气，说，你神经病啊？啥时候了，废话什么？

我没废话。我问刺青，表示我关心你，知道你的过去，表示我在乎我们的未来。

她的像被抽掉气体的气球，萎缩下去。他再问，到底表示什么？

她压住怒火说，为前男友刺的。可以了吗？

没说不可以。为什么是一片枫叶，一只蜻蜓？

他的手指动起来。她说，咋的啦，只会动手指？你没长？不是太监就快点放进来呀。

她张开腿，扭动，迎合他的手指，双向摩擦之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