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历史上,虽然她说得
是道,但桌面上真正感兴趣听的寥寥无几,因为大家都对她所述的故事太熟悉了。
张玉凤一向都是以善于讨好婆婆著称,之前遇到这种时刻她肯定会随声附和,并恰到好处地捧一捧婆婆的场,让她更加开心。
但今
不比往时,张玉凤娘家这几年的崛起速度极快,已经隐隐将高家甩在了后
,高老太这点陈芝麻烂谷子让她颇有些不耐烦,她皱了皱眉
,听了几分钟后,开
打断道:
“妈,你当年的革命历史是很厉害,但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了,你没听电视里讲吗:发展才是硬道理。现在的能
,要能够办企业、做生意,这才是有来
的。”
高老太的自留节目被大儿媳这么打断,心里
的确有些不爽,但是她现在有求于大儿媳,所以表面上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好自找台阶道:
“凤儿说得也对,你们年轻
越来越行了,比起我这把老骨
强多了。”
虽然这番对话并没有因此而夭折,但接下来的形势发展,明显大儿媳愈发占了上风,一
一个“老张”源源不绝地吐出
。
高老太可能是想要找回面子,但她又不敢与风
正盛的大儿媳对着
,所以她过了半响,转
问道:
“莉媛啊,我听说三港公司后来有给嵩儿补偿一笔钱,不知道你们拿到手了没有啊。“
白莉媛从吃饭起一直都是默不作声,从不参与桌上的对话,一心监督着儿子吃饭,她怎么也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自己身上来,而且高老太问的内容她一概不知,所以她愣了愣,不知所以地答道
:
“我没有听说过有这个钱吖,也从来没有领到过。“
白莉媛虽然这么说,但高老太的面色表
显然不信,她笑了笑,脸上那层层叠叠的皱纹都快要挤到一块,语气变得有些古怪道:
“我们家嵩儿多老实一个
,勤勤恳恳给公司
了这么多年,还是出了意外事故,这不赔偿一大笔钱,没天理了啊。“
白莉媛不知道高老太心里
打着什么主意,她也不知如何作答,只好不说话。
张玉凤显然比白莉媛更了解婆婆的心理,这时恰到好处地开
帮腔道:
“对啊,老二这是因公牺牲,不能白死啊。照我说,就得找他们公司要赔偿,要好好地跟他们闹,不然他们不会拿出钱来的。莉媛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白莉媛被她们两个
夹击得没办法,她只好小心答道:
“公司里的事,我一个
家不懂那么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公司对我们娘儿俩都还好,现在到处都是下岗的,他们每月还给我们发抚恤金。“
白莉媛这话刚说完,张玉凤鼻子里
就忍不住“嗤“了一声,她翻了翻白眼,不屑道:
“嗨,你那点抚恤金算根毛啊,现在物价涨得那么快,不抓住这个机会多要点,以后可没这个机会了。“
高老太也掺和一脚道:
“对啊,还是我们凤儿懂事,果然老张家培养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在城里长大的就是眼界高,不像乡下
,没眼力。“
高老太这一抬一贬,又是露出她习惯
的态度,白莉媛虽然心里
暗自觉得她们说得不对,何况高嵩去世这么久,没见到她们对自己有关心的举动,现在一谈到钱的事
,个个却体现得无比热
,好像那些钱、高嵩的死,与她们更加密切一般。
可是,白莉媛一向不懂得与
斗嘴,更何况这两
一个是婆婆,另一个是妯娌,她被夹在其中,不知如何是好。
偏偏是小孩子不懂事,一直在一旁听着的石
,不知好歹地看着妈妈问道:
“妈妈,
说爸爸还有钱留给我们,我们为什么不去领啊。“
童言无忌,这一声声的问号打在白莉媛心中,令她无言以对。
高老太又趁机煽风点火道:
“是啊,现在物价又贵,家里
只靠着老
子一个
的工资支撑,高巍、玉凤他们赚的钱还要养两个孩子,我们两个老
子哪有什么办法。“
虽然高老太嘴里没有明说,但她话里
的意思却是暗指,白莉媛和石
两个
增添了他们的经济负担。
这种话的杀伤力极大,白莉媛原本就担心自己的到来会出现这种局面,现在果真成为了现实,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暗淡无色的嘴唇哆哆嗦嗦,不知该如何回应。
正当白莉媛心里
气极,正要起身带着石
走开时,那张大圆桌却被重重地敲了一下。
这下敲击极响,桌面上的碗筷都跳动了下,所有
的目光都顺着声响转向敲桌子的那个
。
一直以来,都默不作声的高巍,此刻双目圆瞪,连腮的虬髯胡子都一抖一抖的,敲击桌子的那只大手上青筋鼓起,显然极其气愤。
平
里,高家这个大儿子给
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但言出必行、他给你承诺的事
一定会办到,而且办得十分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