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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地上捡起她散落的秀发，一边使力地拉扯着，一边看她红朴朴的脸蛋和

忽闪的眼睛，不知不觉，小硬了起来。

她的发绕在我的手里，不断被我揉扯和用力地捏摸，这种揉扯和捏摸，让

我体会到儿童所能感受却无以表达的快感。为什么会有快感呢？当时我自己也不

知道。

６岁时我上学了，对着班里流着鼻涕，背着弟弟妹妹读书的农村孩子，我

实在没有兴趣。不过，我对自家隔壁的小妹妹到是很有好感。这小妹妹叫朱湘，

比我小一岁多，她姐姐和我同班，但姐姐太恶，我不喜欢。朱湘留着短发，小脸

蛋很白，温柔而会向妈妈撒娇，经常被她妈妈奚落：「那么大的丫了，还嗲

声嗲气的。」不过，我喜欢她这样。

农村里的孩子成熟早，班里的男孩经常会把手指勾成一个圈，再用另外一支

手的手指进去，开着玩笑说粗「吊了」，我想我的那种冲动是想吊了。

和朱湘是邻居，我们自然玩的很熟。一天，我对她说：「我们玩吊好不好？」

没想到她很爽快就答应了，还问我怎么玩。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男和

玩的，先玩玩再说。

为了避开大，我们到平房后面的丛里，在有一小块空间发黄的皮上，

我让她先把裤子脱掉平躺着，然后我就分开她的大腿看，只见她的非常光洁细

，我用手分开她的小唇，只见唇沟是的，还有分泌物，手摸上去滑滑

的。我用手摸一会她的，就把鼻子迎上去闻，觉得好臭，就把硬硬的小

掏出来，在她的两片唇之间顶，不知什么原因，反正就是进不去。

朱湘皱着眉说：「这样玩不舒服，还不如你用手摸。」我觉得很没趣，就

穿好自己的裤子，无聊之间，扯了根小梗茎来扎她的。朱湘皱着眉，可能

有点痛，但却忍得住。

过了一会，她说她也想玩玩，我就又掏出小，她用手握着我硬硬的小

，却不知道怎么玩。接着她也学我，用小梗茎来扎我的，天啊，好痛！

我轻轻叫一声，急忙推开她的手。其实她不是故意的，她那专注玩我的样子，显

得天真而迷。

以后，我和朱湘乘大不在，经常玩这样的游戏，可惜就是不得要领。有一

次，大正好路过，见我们都脱着裤子，过来问我们什么，我连忙说要尿尿，

搪塞了过去。

我们在一起相处半年，朱湘一家就返回县城去，令我非常失落。我大学毕业

后从侧面打听过她的消息，听说她在县文工团，想必她一定出落得很漂亮，可惜

一直没有机会见她。现在我想如果她成为我老婆，一定是个温柔的。

朱湘走后，我家隔壁又搬来了一个叫燕华的孩，我也和她玩过，花样与和

朱湘玩的差不多，同样也是没有结果的了。后来我和燕华闹矛盾的时候，她就威

胁我，说要把我和她的事告诉大。弄得我很狼狈，对她又怕又恨。在这就不

说她了。

二年级，我离开母亲，从乡下跟随父亲到工厂。在厂子弟学校，我和一个叫

春花的生同桌，春花又黑又瘦，眼睛细细的，发枯黄，样子很难看而且很凶

恶，经常会用尺子猛打我超越桌子两分界线的手。

年龄大了，我再也不敢向生说玩吊的游戏了。夏天了，春花穿着裙子，

看着她露的脚，我很想知道她的是什么样的。有一天机会来了，我的铅笔掉

到桌子下面，我就钻下去捡，回一看。哈哈，春花的裙子敞开，宽松的内裤路

出半边。

我调整了一下视线角度，就全被我看见了。她的小有点黑，两片唇紧

，看上去唇很粗燥，也很燥，比不上朱湘的光滑细腻。我正看着，只见她

伸手下来在大腿根抓了一会痒，又把内裤拉正，我以为她发现我什么了呢，吓得

急忙回到座位上去。

以后我又偷看过春花几次，但都没有这次那么清楚。座位调整后，我的同桌

换了好几个生，她们穿的都很规整，我也就再没有机会了。

在这期间，我还玩过几个幼的，那是我给别领的孩子。不过都没

能做什么，只是翻开看和摸摸而已。其中有个稍微大点的孩，还把被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