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
子
颅歪在一边,并无半点
发,而是戴着一个凋刻着经文的金盔,再仔细看了看,不禁惊得一跳,原来那
颅角度诡异,却是已经从脖颈上断开,断
之中流出丝丝白浊,正是密教所谓的白菩提。
他福至心灵,突地想起这老者正是上师之中向来有和蔼之名的一
,爬到老者之前蹦蹦蹦磕了三个响
,颤声道:「这……这想必便是传说中的璎珞佛母,求……求上师垂怜,传授小僧借璎珞佛母修行的法门……」
老者愣了一愣,放下手中玉臂,愣了一愣,指着他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溢出了眼角。
过得片刻,他擦
眼泪,笑道:「想不到又出了一个傻子,这妙物要是真有助修行,你当法王,活佛会把它丢在这里么?」
高瘦僧侣心里打了个咯噔,急急问道:「这,这不是数百年前天下第一高手,
龙帝姬赵璎珞的
身制成的炉鼎,璎珞佛母么?数百年前,每七年寺中便会开一次璎珞法会,众高僧借佛母参悟佛法,赐弟子菩提以助修行,共有三位活佛借璎珞佛母修得无上瑜伽境界,化虹而去,这,这难道是假的么……」
他越说越急,想到数年谋划终成泡影,声音中都带了哭声。
老者厌倦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原来又是一个痴心妄想的傻瓜。」
老者扬手一抓,那绝美的
颅便跳到他手中,香舌被震出半截,垂在唇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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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信手玩弄香舌,声音淡漠无比:「璎珞法会,自然不假,但璎珞法会为何只开了不足百年,你没想过么?」
高瘦僧侣心中一颤,咬牙道:「弟……弟子不知……」
老者突地笑了起来。
他捏住
颅,拧开金盔,下面竟然颤颤摇摇,是一坨如活着一般的灰白大脑。
他把手指沾了沾脑浆,叹道:「璎珞佛母是我寺第一至宝,乃是用昔年天下第一高手,
龙帝姬赵璎珞的尸身,灌注南疆奇蛊,再以佛法炼制而成,全身皆是至宝,菩提灌注其中,便成神物,凡夫俗子服下,亦能身染佛
,前途直指活佛……」
高瘦僧侣听得颠倒迷醉,目光只在那密教宝物之一的脑浆上盘旋,恨不能抢了吞下,但转瞬之间,老者冷笑一声,道:「我祖师的祖师的祖师……
道之时,寺中倒还是这般以为的,只可惜,凡是借助这璎珞佛母修行的,修为一至活佛,定然在十年以内,魔火焚心而死。百年之中,本寺为此死了三十一名活佛,你知道么?」
高瘦僧侣双眼圆睁,结结
道:「不……不是说……三位活佛……虹化飞升……」
老者似乎已经失了兴趣,把
颅往地上一扔,
颅咕噜噜转了两圈,掉落在地,那坨软绵绵的大脑被甩在地上,竟然如有生命一般,一点一点向
颅之中蠕动过去。
高瘦僧侣瞠目结舌,敦实僧侣牙齿咯咯直响,老者并不以为意,冷声道:「何止于此。此后几任活佛,有取佛母顶骨为嘎
拉碗的,有取佛母四肢为法器的,都是打算取巧避祸,以助修行,还不是一样魔火焚身而死?」
高瘦僧侣颤声道:「这……这是为何?」
他瞥了一眼那正在蠕动的大脑,不禁回想起无数荒诞无稽的传说,难道这赵璎珞一灵不昧,化为冤鬼,前来报复,又或者她乃是天命之子,知道自己尸身被亵渎,竟然前来报复?想到惊恐之处,牙齿竟然也有几分颤抖起来。
老者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想什么呢?
龙帝姬再厉害也是数百年前的
物,自这妙物被法王,活佛们畏惧,丢到这甲字十三号仓库之后,数百年中,早不知多少
玩弄过这妙物,哪来半点后患?只要不借助这物事修行,任你怎么玩弄,也自无妨。」
说罢,他提起那团大脑,放回颅骨中,胯下阳物
两瓣大脑正中,捧住
颅,撸动起来。
随着他手中动作,那张绝美的俏脸双目似开似闭,香舌半吐半露,变幻出种种极乐神色,看得两名僧
呼吸都急促起来。
到得这时,两
才看得清楚,这俏脸上层层黄白,竟然是累积的
尿垢,也不知道多少年没仔细清理过,只是这张脸美得太惊心动魄,先前竟然一直没有发觉。
过了好一阵,老者颤了两颤,提起阳物在脑壳中抖了抖,信手旋上金盔,把
颅丢到敦实僧
手中,指了指一旁:「玩完了的话,便把这妙物
回那架子上,记得长的
后面,粗的
前面,弄反了的话,万一把蛊虫摔出来,这蛊虫说不定要到哪里去食
尿,也多少有几分麻烦。」
两
瞠目结舌之间,老者已经不知所踪。
敦实僧侣望着地上无
体,只觉这
体虽然既无
颅,也无四肢,更是一身软
,两个
子大得如
一般,与传闻中那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没有半点相
,但仔细分辨,却觉得比活佛身边那几个只能在大典中远远偷望上一眼的明妃更加勾
魂魄,似他这等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