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烧红的铁棍一样。
偏偏这铁棍,还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上面凹凸不平的青筋和沟壑。
沈融月的手一颤,感觉自己整个
都随着手上传来的温度而开始发烫。
「嘶,啊……!」
牛叔则是猛地倒吸一
凉气,发出一声呻吟。
那柔软的玉手接触到
的感觉,哪怕隔着裤子,都让他爽的不行。
「怎么了牛叔?伤势又恶化了吗?」
沈融月却是担忧起来,以为牛叔是疼的叫出声了。
「不……不是,老夫,老夫是因为觉得舒适,一时没控制住……」
牛叔露出羞赧的表
,红着老脸,用有些发憨的耿直语气道。
「舒适?」
沈融月一愣,然后,她就感到手中的阳具跳动了两下。
霎时间,她明白过来牛叔到底在说什么。
但她并未像小姑娘那般吓的松开手。
而是玉手用力,将那坚硬如铁的阳具往牛叔的腹部压下去。
牛叔的阳具惊
的粗大,她整个手掌压上去,竟然有一大半都与
接触到了——牛叔
的粗细,只比她的手掌小那么四分之一。
长度更是她
葱般的指尖到皓腕,目测都还没能复盖
长度的一半!沈融月虽然玉手纤纤,却又玉指修
长,牛叔这
,恐怕起码有三四十公分长!这也太吓
了……简直不像
……如此想法一闪而逝,沈融月并不知道,她无意间已经触碰到了真相。
随着沈融月逐渐用力,温柔的将自己的阳具往下压,牛叔爽的飞起,但同时欲火也燃烧的更加猛烈。
他恨不得立刻爬起来扯掉裤子,然后抓住沈融月那双玉手,让她紧紧握住自己的
,狠狠的上下撸动,最好再用那迷
的小嘴含住
……可他需要耐心。
牛叔只能克制着自己那能把沈融月整个焚烧殆尽的欲火,享受着舒适却完全不能灭火的触感。
当沈融月把阳具压下一半的时候,只要腰部的裤子便再也遮掩不住那狰狞的
了。
一个足足有鹅蛋大小的紫黑色
慢慢从裤
边缘弹出来,最先出来的马眼上流着一些粘稠的
体,下方则是血管密集如同树根一样盘根错节的包皮系带区域,看着很是吓
。
纵使是清冷如沈融月,目睹这一幕,也不禁觉得受到了冲击,那按压阳具的手微微发颤。
但她还是继续着,而牛叔则更加激动起来。
因为,随着小半根
探出裤子外面,沈融月要是想继续往下压,肯定得把手往上移,不再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接触
才行。
那种滋味儿,想想都爽!沈融月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她没有再如先前那般迟疑。
下丹田是一身灵力修为重要
汇之地,牛叔不仅筋脉受损,还被蛇毒侵蚀下丹田,难怪会灵力逸散不止。
到了这时候,她必须要抛下那些无谓的男
之防。
更别提,越是能让牛叔因此燃起欲求而放弃死志,对治疗越好。
想到这儿,沈融月伸出那素净白
的纤纤玉手,握住了探出裤
外的小半截
。
柔软的手掌包裹住了小半
和冠状沟,几根
葱般的玉指则是按在了包皮系带上面。
她甚至故意多用了一些力,握压这坚硬如铁的可怕
。
「啊……!好舒服啊闺
……!」
牛叔不禁再次发出呻吟。
沈融月抿了抿嘴唇,握着
将其压在了牛叔腹部,然后另一只手飞快的扯下牛叔的裤子。
顿时,
的全貌
露在她眼中。
果然,足足长达三十八公分,接近她的皓腕那般粗,通体青筋
起,黑黢黢的
身顶着紫黑色的鬼
,宛如一条可怕的黑龙!她那握在黑龙
部的白
玉手和黑龙形成鲜明的对比,有种异样的美感。
但沈融月来不及为此分心了,她甚至忘了拿开手,一双美丽的星眸紧紧的盯着牛叔腹部。
一片恐怖的青黑色汇聚在牛叔的小腹处,散发出惊
的邪异与腐蚀气息。
那片青黑周围,则扩散出去许多细小但密集的蛛网般的青黑纹路,将周围的组织缓缓的向着衰败转变。
这青黑主要停留在
下方一块儿,甚至将
根部都染上了部分青黑色。
「竟然如此严重了?」
沈融月微微咬牙。
「唉,闺
,所以我才说不用白费功夫啦。」
牛叔摇着
:「这蛇毒已经侵蚀了我的下丹田,让我没法调动灵力疗伤,一动灵力,只会让毒扩散的更快。」
「可不动灵力,伤势又会越来越重,灵力也会继续逸散,怎么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他用悲哀的语气道。
「牛叔,还没到最绝望的时候,既然是蛇毒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