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乏术，我觉得将王元宽的黑料透露给陈子玉，一来可以避免调查力分

散，二来则可以避险，不让自己在胡弘厚和赵鹤面前露。

赵鹤给我的那封档案袋，根本就对王元宽构不成威胁，都是一些空来风的

材料，但我早有准备，通过葛玲玲跟王元宽媳套近乎得到的一些他媳生活腐

败的证据，诸如豪宅、名表首饰完全就够陈子玉立案侦查了。

于是我给陈子玉拨去了电话。

「子玉。」我叫的很亲热，完全是我自来熟。

「哟，李科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示？」电话那的陈子玉戏

谑地笑着。

「我哪敢对子玉科长有什么指示啊，下班有没空？」

「老地方？」陈子玉莞尔一笑，沙哑的声音又有着银铃般的柔媚，换做是以

前她非得讥讽几句。

下班后，我来到和陈子玉约定的老地方——大排档。点两瓶冰啤酒和小菜，

我打开天窗直奔主题，因为陈子玉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虚伪，藏着掖着先说一大堆

客套话反而让她反感。

「东西呢？」陈子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隔墙有耳，找个方便点的地方我在给你详细讲。」我撇了一眼站在门外的

家伙，那是邹芝珑派给我使唤的，九龙甲进到第六层的我不需要护卫，但需要

一个站岗的眼线。

大排档是我和陈子玉增进感的地方，但我不想被赵鹤发现，所以那个小弟

的主要任务就成了我们「约会」的保安。

陈子玉顺着我的眼神也盯着那个家伙，「看不出来李科长黑白两道通吃啊，

还能使唤洪门的？」

「饭可以吃，话不能讲啊，子玉科长您是在污蔑国家部。」我往后缩

了缩脖子装出一副窘迫。

和我预想的一样，陈子玉喜欢装萌卖乖的弱气男生，她那如丝的嘴角慢慢绽

放露出整齐的银牙，笑得美极了。

「还说不是，每次吃饭都看见这个手背闻着弓箭的光，明字辈的吧，辈分

不小，随随便便也是堂的红棍。」陈子玉慢慢倚进椅背。

继续装傻陈子玉肯定不高兴，我索摊开手，「子玉科长好眼力，连洪门的

事都知道。」

「我是警察，经常打道。」陈子玉的俏脸上有些得意。

「那你不能污蔑间，家怎么就是黑道了。」我转朝向门大声问，

「兄弟，你是守法公民吧？」

「百分百的守法公民。」光傻笑。

陈子玉噗嗤一笑，她的警服解开了两颗扣子，颤巍巍的大子让我看到了些

许沟，「你搞的像港产片的节一样，对了，你请假前不是说要跟我比划比划

吗？我找个地方，顺便可以让你给我透底报。」

跟着陈子玉的迈赫轿车，我开着车载着光红棍往景源县郊区驶去，光

红棍见我开车载他，他受宠若惊。

「这个警官很想大姐。」光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嗯……的确有点像。」我沉吟一声。

「简直就是条子版的大姐，虽然长相特点不一样，格也开朗更多。」

对他越界的攀谈我没有生气，「的确，武功应该也不输给你们大姐，千万别

让你们大姐知道啊。」

「姑爷说笑了

。」光摇，「珑姐早就知道了，而且姑爷这种中龙凤有

几个天经地义。」

「你小子真会说话，叫什么啊？」我对着后座比我大一的家伙直呼小子，

不凭别的，就凭我是他们龙的「男」，我是洪门正宗的姑爷。

「姑爷，小的名叫熊刚。」

「老熊，嗯，我记住了。」

陈子玉带我们去的地方在一座工业区里，是一座几乎荒废的工厂。踩着半高

跟鞋，穿着一步裙的警花打开了大门，把我们领进厂房。

当我以为这是她的「秘密基地」的时候，她打开了灯，光灯啪啪啪啪一阵

声响后，我才发现这是一个健身房，各种器械应有尽有，在厂房的尽还有一个

八角笼。

「我去换衣服，八角笼见。」陈子玉摆了摆手。

「老熊你去车上等着，看着大门。」我转朝光红棍叮嘱，光便朝我投

一意味长的微笑，他一定以为我和陈子玉会在健身房约炮。

老熊的目光被陈子玉看在眼里，她却没有生气，反而戏谑地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