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要求不高,董事会一直想要撤销汉堡的那家分公司,但我一直觉得,包括
到现在也觉得,欧洲期货市场会在几年后有大机遇,小君你只要把那所投资公司
盘活,哥就自掏腰包奖励你五个亿。」
小君立马起床,像个小疯子似的翻箱倒柜找到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李
董,请您告诉小的,盘活的标准是什么?」
「扭亏为盈,毛利率到十五个点。」我大手一挥。
小君立定像我敬礼,「是,李董。」
我被逗乐了,五个亿,哪有这么简单让小君就拿到手,我还有附加条件。我
俯下身子捧着小君的耳朵,「小君,别忘了,还要拿身体
换呢。」
「哎呀,给你潜规则就是啦。」小君嬉皮笑脸。
「那哥就布置给你一个任务。」
尽管百般不
愿,但五个亿的诱惑太大了,小君不得不按我要求把跳弹塞进
小
,把电池别在白色的皮革腿带里,跳弹是无线电
控的,遥控器当然在我手
上。
「不准
用啊!」小君叉腰。
我坏笑,不
用还会让她长时间佩戴?
今晚要翻糖美
的牌子,所以我打算前去找刚睡完午觉的辛妮给她「暖床」,
正出了喜临门就被姨妈一通电话召了回去。来到二楼,姨妈的闺房,她
露着上
半身正背对着我穿衣,她只穿了一件驼色的一步裙,上半身
葫芦的婀娜身姿上
只穿了一件黑色
罩,她正费力地扣着背扣。
「妈。」我快步走上前,帮姨妈扣上了
罩,顺便越过她的香肩打量起她的
大
子,「找我什么事?」
「待会白月舟要来收鸾胶,她也有东西要
给我们,你跟我们一起接她。」
在山庄内的停机坪上,一辆直升机缓缓降落,螺旋桨卷起狂风,三位母上大
不动如山,秀发斜飞。
「白阿姨的排场够大的啊。」我大声喊,但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
「白老婆子可是当代医圣,求她看病的
不止塞钱了。」岚妈妈的声音穿透
了风
,内息浑厚果然不同反响,她比划了一个五的数字继续说,「我听说她退
休后出来行医,少说也赚了这个数。」
领着白月舟来到喜临门顶层的阳光房,这里有姨妈
心栽培的奇花异
,是
她喝下午茶的地方,姨妈能把这里开放出来接待白月舟,可见对白月舟的重视。
没有过多言语,白月舟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本用绸缎包裹的古书放在了小圆桌
上,姨妈也拿出了一个天鹅绒面的
致小盒,里
盛满着四枚鸾胶。
白月舟打量了一眼,大概是发现四颗珠子颜色不一,意味声长地对姨妈微笑,
她知道姨妈小腹处纹身的颜色,那也是她鸾胶的颜色,其中缘由自然不必多说,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白医生,怎么全都是天书字?」岚妈妈翻了两页。
「是就对了,要是凡物,可不就烂大街了。」白月舟扶了扶金丝眼镜。
「那要怎么解读?」姨妈微微蹙眉。
「拿给中翰看看,如果他也不认识,老婆子翻译给你们就是。」
我接过古书,看着上面如狗爬一样的符号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当我要回复,
脑海里突然响彻起一声震耳欲聋的钟声,我
的身体也不听使唤失去了平衡,原地
踉跄出去了一步。
「中翰,怎么了?姨妈扶住我的手臂。
「刚才有
炸声,有震
波……你们没听到吗?」我的脑袋愈发晕眩,这时
我才知道不是有
炸,而是我自己出了问题。
古书上的蝌蚪文突然活了过来,像虫子一样在泛黄的纸张上漫游,又漂到了
空气中像飞蚊一样赶也赶不走。
我被姨妈扶坐在了椅子上,但始终不能从那本书上挪开目光,蝌蚪文在变形,
居然变成了简体文字。
「中翰,上面写的什么?」薇拉摸了摸我的额
,花容失色。
我迷迷糊糊地把简体文字念出了声,「二十四名器取龙悦,受龙欢,分十岳、
十林、四潭,不分先后,均为绝品,千尺姣钩,妙处
环纵布,
钩研磨,环环
紧扣……」
原来古书上记录的是名器的名字,我翻了两页,但只有八种,还都是我体验
过的,根据文字描述,我知道了,姨妈的名器叫千尺姣钩是「岳器」的一种,薇
拉姐的名器叫重峦叠嶂,也是「岳器」。岚妈妈的名器叫九曲羊肠,同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