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我去拿来吧。」灵芝点
道。
擦乾净了脸,灵芝果然把便壶拿来,蹲在床前,还动手去解他的裤子。
「让我自己来吧。」云飞忸怩道。
「不许动!」灵芝迳自从裤子里掏出
,还捉狭似的轻轻捏了一把。
「噢……!」云飞呻吟一声,热气从丹田涌起,
竟然勃然而起。
「公子……!」灵芝低叫一声,红着脸偷偷看了云飞一眼,四目
投时,立即耳根尽赤,也不敢和他对望,扶着那跃跃欲试的
,送进夜壶里。
「放手吧……。」云飞咬着牙说,软绵绵的小手使他涨得难受,如何能够尿出来。
灵芝含羞松手,芳心剧跳,好像快要从
腔里跳出来,尽管
硕长伟岸,虎虎生威,她可没有害怕,还渴望能够早点和这个男
在一起。
几经辛苦,云飞才能压下心中绮念,得到了解决,灵芝依旧用香巾擦乾净
段,便捧起夜壶,低
细看。
「还有血么?」云飞问道。
「没有了!」灵芝喜形於色道。
「你过来。」云飞招手道。
灵芝不明所以,放下夜壶,走到云飞身畔,岂料他猿臂轻舒,把她搂
怀里。
「灵芝,我只是机缘巧合,才能助你脱脸,不用放在心上的。」云飞
意绵绵地说。
「我知道了,你……你一定是嫌弃我是残花败柳了!」灵芝泫然欲泣道:「我沦落青楼,只是为了报仇,可不是不知廉耻的
。」
原来土都攻陷龙游城后,大肆屠杀王室中
,那时灵芝正在凤舞城调集兵马粮
,才幸免於难,后来土都乘胜追击,灵芝只好弃城逃走,打算会合邱雄坚守虎跃城,途中与从
失散,碰上一小队贼兵,虽然杀了几个,还是为几个贼兵所污,几经
艰苦,才再遇邱雄,无奈势孤力弱,复国无望,但是志切报仇,也生无可恋,於是忍辱负重,混进丽香院,相机行刺敌酋,然而土都森罗王等防卫严密,苦无机会下手,
急之际,才为森罗王所算。
「傻孩子,甚么残花败柳,完全是世俗之见,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而且你舍身抗
,我只有敬佩,怎会嫌弃你呢?」云飞柔声道。
「真的吗?你……你肯要我吗?」灵芝喜上眉梢道。
「但是……。」云飞为难道。
「但是甚么?是不是你的妻子不答应吗?」灵芝着急地问道:「给你当丫
也不行吗?」
「不是。」云飞道:「我只是害怕误了你。」
「你要不答应,才会误了我!」灵芝抗声道:「告诉我,你成亲了多久,她容得下我吗?」
「我……我还没有成亲,但是……家里有几个
孩子,她们也是
义重,恐怕会委屈你。」云飞叹气道。
「她们是甚么
?如何会和你在一起?」灵芝好奇地问道。
云飞简略地道出身世和邂逅众
的往事,听得灵芝目泛异采,欢呼道:「原来你真的是金鹰公子,好极了,你赶也赶不跑我了!」
「金鹰公子很凶的,你不怕吗?」云飞唬吓似的说。
「不怕,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我甚么也不怕!」灵芝欢天喜地道。
「真的吗?」云飞
心
漾,使劲地抱着灵芝,要把嘴
印在朱唇上,却牵动了背后的伤
,痛得低哼一声,俊脸变色。
「弄痛了那里?」灵芝惶恐地问道:「是不是很痛?」
「痛……很痛!」云飞大声呼痛道:「你亲一亲我便不痛了。」
「你真顽皮!」灵芝乍羞还喜,闪电似的在云飞脸上香了一
,道:「不要胡闹了,好好地歇一下,我去拿粥。」
云飞目送玉
离开,心中温暖,不禁
神一振,勉力坐在床上,运气调息。
出乎意料之外,云飞轻而易举地便能凝聚内气,虽然是重伤未愈,内息却是绵绵不绝,比平
还要坚凝沉实,转眼间,便走了一个大周天,於是催动内气,继续运功,九转功成时,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