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婢子侍候你吧。」芙蓉也不待云飞答应，捧起他的脚，慢慢把靴子脱下来道。

「你们几个甚么时候开始，联手对付我？」云飞瞪了白凤等一眼道。

「谁叫你整天欺负家？！」银娃吃吃笑道。

「小鬼，我净是欺负你吗！」云飞把银娃拥怀里，呵着痒道。

「白凤……怎么不做声……你也有出主意的！」银娃闪躲着叫。

「公子，是我不好，罚我好了。」白凤含羞靠云飞怀里说。

「难道我会饶你吗？」云飞哈哈大笑，在白凤的腋下捏了一把道。

「芙蓉，么又哭了？」秋怡忽地问道。

云飞低看见芙蓉默默地流着泪，叹着气把脚掌从玉手抽出来，道：「芙蓉，不要委屈自己了，起来吧。」

「不……公子……！」芙蓉捉着云飞的脚掌，泣叫道：「让我给你做点事吧……呜呜……婢子百劫余生，本不该偷生世的，但是卜凡未死之前，婢子可死不瞑目呀！」

「姐姐，不要哭了，倘若要死，妹子早也死了！」白凤抚慰道：「我们能够和公子在一起，便是新生了。」

「不……我……我是不祥，不死何为？」芙蓉号哭道。

「甚么不祥？」云飞不解道。

「她……」白凤红着脸在云飞耳边解说道，秋怡也附耳聆听，银娃却是摇叹息，看来是知道了。

「胡说，那有这样的事！」云飞失声笑道。

「芙蓉，我也见过几个没有毛的孩子，她们……未必是不祥的。」秋怡劝慰道，心里可不肯定。

「但是……碰过我的男……不是死了，便是倒运……呜呜……！」

芙蓉流着泪说。

「我不信，难道没有毛的便该死了吗？」云飞不以为然道，暗料芙蓉里的男，多半是那些地狱门的禽兽。

「难道我还能做吗？」芙蓉伏地痛哭道。

「别哭了，你们陪着她吧，我也要睡了。」云飞不知如何慰解，无奈自行回房休息。

一宿无话，云飞醒来时，天色已经发白了，晨早的冲动，使他十分难受，不禁后悔昨夜孤寝独眠，叹了一气，便起身下床。

打开房门后，云飞却是大吃一惊，原来是芙蓉坐在地上，靠在门旁睡着了，身上还是穿着昨夜的黑衣，看来整夜睡在门外，苍白的脸上泪痕斑驳，不禁怜意陡生。

开门的声音，使芙蓉从睡梦中醒来，惺忪睡眼里看见云飞站在身前，赶忙挣扎着爬起来，跪在脚下，哽咽着说：「公子……对不起，昨夜是婢子不好，不该恼了你的……请你原谅婢子吧。」

「你整夜待在这里吗？」云飞吃惊道。

「你要不原谅婢子，婢子不会起来的。」芙蓉流着泪说。

「我没有恼你呀！」云飞也不待芙蓉说话，猿臂轻舒，把她横身抱起，走进卧室。

「你有的……呜呜……我不该哭的……她们说你最恼那些哭的丫，还…

…」芙蓉饮泣道。

「那么你还哭？」云飞把芙蓉放在床上，柔声道。

「我……我……」芙蓉泪如泉涌，怎样也不能停不下来。

「不要哭了，我知道你是受了许多委屈，但是别想过去的事了，我会给你报仇的。」云飞安慰道。

「他们……呜呜……他们十几个……我……用鞭子打我……

呜呜……还用狗……！」芙蓉嚎啕大哭道，好像要把所有委屈，一下子尽数倾吐。

「那些全是野兽……！」云飞怒火填胸，骂道：「我不会放过那些猪狗不如的畜牲的！」

「……我……我真的不愿做了！」芙蓉伏在云飞的肩哭叫道。

「过去的已经过去，别再多想了，要好好活下去才是。」云飞温柔地抹去芙蓉脸上的泪水说。

「公子……呜呜……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