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随云飞一起进去，银娃竟然拒绝他们同行。

「甚么事？」云飞随着银娃走进了内院，问道。

「这边！」银娃才推开一道门，云飞立即听到许多狗吠的声音，再随着她走进一个房间，里边的景，使他目定呆。

房间的中间放着一张春凳，一个秀披脸的仰卧凳上，四肢张开，紧紧缚在春凳的四条腿上，五、六大狗围在身畔团团打转，七、八懒洋洋地坐在地上，还有一却把红红的舌舐扫着那软绵绵的狗。

最恐怖的是身下，竟然伏着一大狗，后腿抵地，一双前腿搭着的小腹，下身紧贴着的腹下，好像有所动作。

「她死了没有？」云飞吸了一气，问道。

「不知道，我……我不敢看！」银娃捉着云飞的臂弯，颤声答道。

「你把狗赶出去吧。」云飞沉声说，知道银娃一定办得到的。

银娃定一定神，里低哼几声，群犬张牙舞爪，「汪汪」狂吠，既像抗议，也像和她对话，银娃的哼声也变得高亢急促，当她拔出利剑，作势欲劈时，群犬终於垂丧气，夹着尾逃出门外。

「是她？！」云飞忽然失声叫道。

「她是谁？」银娃赶忙上前，问道。

这时云飞已经拨开掩在脸上的秀，只见她脸如金纸，美目反白，乌黑色的眸子也黯然无光，嘴却给布索缚得结实，所以不能作声。

「她就是芙蓉，是红石城城主的儿。」云飞伸手探一下她的鼻息，发觉还有微弱的呼吸，喜道：「还有气的！」

「我们怎办？」银娃惶恐地问道。

云飞正要回答，却发现一大狗仍然伏在芙蓉身下，着急地说：「这里还有一，为甚么不赶开它？！」

「现在不行的，要待……待它……才能脱出来！」银娃欲言又止道。

云飞儿时常常在街看狗儿打架，知道如果两狗结合在一起时，就算们用棍去打，也不能把它们分开，当机立断，取过银娃手中利剑，挥剑便要把大狗刺死。

「不……不行的！」银娃抱着云飞的手臂说：「要是刺死了它，可要慢慢挖出来才成！」

「这样如何是好？再弄下去，恐怕会弄死她的！」云飞急叫道。

「让我来吧！」银娃脸一红，走到了大狗身下，玉手探出，握着大狗的卵蛋，怯生生道：「要是她受不了，还是会……会弄死她的！」

「没有办法了，分开她们再算吧。」云飞叹气道。

银娃战战惊惊地握着大狗的卵蛋，轻搓慢拈，她的玉手一动，芙蓉的喉里便发出阵阵似有还无的闷叫，胸脯也急促地起伏着。

云飞也不知如何帮忙，唯有动手解开芙蓉的嘴，挖出塞在腔里的布，温柔地抹去芙蓉脸上的汗水。

「……！」忽地芙蓉闷叫几声，螓首软弱地左摇右摆，接着便没有了声色。

云飞吓了一跳，发觉还有气息，才松了一气。

「行了。」银娃娇喘一声，慢慢拉开了大狗，毛茸茸的狗也点点地离开了芙蓉的牝户。

那狗很是恐怖，长满金黄色的茸毛，粗如儿臂，抽出了五、六寸后，好像还里边还有许多。

云飞在小孩子时已经看过了，知道狗分内外两截，外边看得见的满布茸毛，进母狗体里后，藏在里边的才吐出来，表面来看，公狗好像没有动，但是里边的，却不住伸缩抽，让母狗尿，公狗的藏在芙蓉的牝户，不难想像她受的罪有多大，只是奇怪公狗如何会把弄了进去。

狗终於完全跑出来了，整根差不多有一尺长，里边的虽然小了许多，也有五、六寸长，直径亦如铜钱大小，实在恐怖之极，可不明白芙蓉如何受得了。

「真是苦死她了！」银娃赶走了大狗，掏出绣帕，同地揩抹着芙蓉的下体说：「不知是谁这样毒辣？」

「它怎会弄进去呢？」云飞动手解开芙蓉的绳索，好奇地问道。

「只要让她沾上母狗的气味便行了，可以把母狗的话儿在那里擦几下，但是气味不会持久，没有气味，它也不下去。」银娃叹气道：「奇怪的是看来有许多狗已经过了，不知为甚么，气味还没有散去。」

「几？那不是了很久！」云飞吃惊道。

「也许从昨天到现在，这样也弄不死她，总算是不幸中之大幸！」银娃摇道，手中的绣帕已经脏得一塌糊涂，张开的里，还是填满了心的秽物。

「找个地方让她歇一下再算吧。」云飞不顾肮脏，抱起昏迷不醒的芙蓉说。

城主府的地方不少，两找到了一个房间，让芙蓉在绣榻躺下，银娃也取来乾净的素帕和清水，小心奕奕地给她清洁。

「役兽术也有教这些吗？」云飞问道。

「有的，师父的役兽术有点邪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