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来吧!
「我要你待在这裡面好好反省。」
「我…我已经在反省了呀!所以才让你跟我做
。」
「那也只不过是让天音感觉舒服极了而已啊!虽然对天音来说或许那样就觉得没事了,可是我的心
又该怎么办呢?」
「对~对不起!可是…原谅我,我害怕暗暗的地方~求求你!」
虽然天音拼命哀求,但是洋介却一句也听不进去。
他只以冷冷的眼神朝下瞅着她,伸手搭在电梯的开关按纽上。
「天音…我要你再一次好好思考一下,对你来说唯有我是不可或缺的。」
「只…只有你而已!我…我会成为只属于你一个
的而已!」
「这样吗…」
洋介温和的语调,让天音的眼神中有么一瞬间出现希望。
然而洋介却说出无
的话:
「那么你就证明给我看。等让我可以认为天音是真的只想着我一个
而已的时候…我就会放你出来。」
当他的手指按了开关后,电梯门就开始缓缓地阖起来。
「不要啊啊!不要关起来啊!求求你,我真的很怕黑!救命啊,洋介先生!」
他很清楚那裡面既狭小又黑暗。
正因为如此,所以洋介才要将天音关进黑暗世界裡。
够将天音从那裡面救出来的,只有洋介而已。天音就算再怎么不
愿,也只能一直想着洋介一个
而已。洋介的目的就是要教会她这一点。
「暂时道别了--天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命啊…啊啊…」
看了泪流满面求助的天音,一
想要停止这么做的冲动涌上心
。
可是在心底
处的另一个…冷酷的洋介却阻止这种想法。
认为对天音而言,这种对待是必要的。
「直到我救你出来之前,不准大声叫嚷喔!」
就在他说完这最后一句话的同时,电梯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天音就这样被扔进无比绝望的
渊裡。
「请留步…
在洋介回病房的途中,从后面传来的客气声音让他驻足回
,眼前出现的是脸上带着複杂神
的千岁。
「怎么了?」
「那个…」
千岁张开的嘴像是因踌躇犹豫又阖上了。
虽然她好像因为不知道该不该说所以正烦恼着,可是那种态度却让洋介觉得很不耐。就算没有被叫住,才刚刚把天音囚禁起来的心
已经非常晦暗低落了;就连如果是在平常时候不太会在意的琐碎事
都会勾起他的负面
绪,终于让洋介变得很不耐烦了。
「到底怎么啦?」
当他以不高兴的声音再次询问后,千岁像是下定决心地开
:
「原本是不应该请教十文字先生的事,可是最近大家都…白鸟小姐跟小川小姐的举止行动都很奇怪…」
「很奇怪是什么意思?你有问过她们本
原因吗?」
「没有…就算我问了她们,也什么都不告诉我。千岁这样说完,以探询的眼神注视着洋介。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喔!
洋介是不是也对天音她们做了对自己所做的一样事
呢?
很可能她怀疑这样…不,肯定在心裡的某个角落已经这样确信了。
尤其是加上天音还特地找她商量,身为护理长就算再怎么百般不愿也非得要找洋介把话问个清楚才行。
虽说是为了部属,可是毕竟要找侵犯自己的对象说话,想必很痛苦吧!
--是不是因为受到过去曾经对部属见死不救的良心谴责呢?
洋介为了要强忍住从肚子裡面翻滚涌出的强烈笑意,着实费了好一番功夫。
「所以才想请问一下十文字先生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线索?」
「不,我不知道。」
「可、可是…不,是这样吗…」
对洋介没好气的回答,原本还想要继续
问的千岁,立刻就改变想法,把本来想接着追问的话吞了回去。
可能是因为心想就算是再继续问下去也是徒劳无功,结果只露出複杂的表
沈默不语。
「我说…千岁小姐,这次换成我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嗄…什、什么事呢?」
「Paraphilia。」
「什么?」
「Paraphilia,您知道那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虽然这是不断传送谜样简讯的对方暱称,但是从一开始看到时,总觉得像是与医学有关的名词。
他心想如果是千岁的话,或许可以知道那个字的意思…。
「嗯,是的…我知道那个字…」
果然不出所料,她带着困惑的神
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