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你打败了那些男
,证明了我的判断。」
殷茵翻过身,用带着怒意的目光看向我:「打败他们?你知不知道,我就像
是一个
烂的玩具!他们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当这个世界比你力量更大的
想要玩弄你的时候,你能反抗吗?谁都不能。
除非你成为这个世界上力量最大的
,而这更是不可能的。所以真正的反抗,不
是为了阻止他们如愿,而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再次站起来。他们想摧毁你,而你没
有被摧毁,你便打败了他们。注视自己,而不是注视他们,殷茵,这是属于你的
胜利。」
殷茵恍然地挪开视线,呆呆的望着漆黑的窗外,然后她又转
看向我:「我
觉得你也和他们一样。」
「嗯?」我没理解她的意思。
「他们弄我的时候,你也在弄另外一个
孩,你连看都不想再看我,连一个
支持的眼神都没有给我!」
「是啊。如果你的希望是要靠我来赐予,那么这场试炼将毫无意义。而当你
把
绪抛到现实以外的未来之时,现实的苦痛突然就被忽视了,对吗?」
殷茵张着嘴,愣了半天:「所以,你上她,依旧是为了我?」
「你不需要问我这个问题,你只要想想自己历经过的心境。」
她捏着拳
,像是孕育着气恼和不甘,可是又无力去倾泻。她只能承认我是
对的,因为她就是这样扛过了
神最为崩溃的时刻。
「真实的世界很可怕吧,殷茵?」我说,「韩钊的漫谈会,你看到了这个世
界里侧还有另一个世界;姜东辰的别墅,你看到了那个权力充盈的世界能对
做
出什么样的事。我们必须学会如何在真实的世界生存,而你已经有了最基础的生
存能力。身体的痛苦和
欲都没有支配你,你拥有成为自己主
的资格。」
我顿了顿,说:「我为你骄傲。」
话音坠落的刹那,殷茵扑在我身上紧紧抱住了我。
「我恨你。」她喘息着,在我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
我揽住她光滑的后背,
上下抚摸着:「有多恨?」
「我想对你做你做过的所有事。想看你崩溃,看你受伤,看你向我求救…
…」
「我已经经历过这些了,殷茵。我不会再经历第二次。你也一样。」
「那,我有资格听故事了吗?」
她已从另一条道路上经历过了那些痛,它们终将变成她的武器。她会明白,
我的经历也是我的武器,那么她便不会再对我的故事心生怜悯。
所以她有资格听。
我脱下衣服,和她躺在一起,就像之前和黎星然躺在这里时一模一样。我将
殷茵抱在怀中,再次让那个故事回
在房间里。我对她讲了起源、坦辛、欢愉、
灾难、吞食与终结。
这一次,我讲的更加简略,也讲的很快,殷茵也没有黎星然那种能够将我看
穿的能力。于是她只是和我赤
的贴在一起,出神地沉浸在我的诉说中。
我讲完,她很久之后说「好故事」,然后我们便沉默了。她在半个小时后勉
强脱离了故事营造出的
绪,沉沉睡去,我也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眼。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很高兴。因为命运似乎恰到好处的让殷茵站到了我所需
要的这个位置上,就像是因果在补偿黎星然必然的逝去。
殷茵后面的路还很长,但我望见了它所通向的地方。
清晨,殷茵比我苏醒的更早。她轻啜我的唇,将我吻醒。
「不是应该很累吗?为什么醒的这么早?」我回吻她,感受着她嘴唇
燥粗
糙的表皮。脱水的症状有所缓解,但她依旧需要大量喝水。
「痛醒了……」
孩喃喃道,带着睡意未消的朦胧。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止痛药的药效有其时限。我想了想,觉得再给她打一
针也不会有太大损伤:「要止痛针吗?」
「不……让我痛吧……痛消了,一切就过去了……」她说着模糊的话语,对
我摇
。
「我给你倒水。」我这样说着,刚想起身,却被
孩横在我胸
的胳膊拦住。
「
我吧。」她说。
「你知道自己下体现在是什么状况吗?」我摸摸她的脸。
「
我,
我,
我……」殷茵反复呢喃着,「像
唐筱谨那样
我……」
她的手从被子里探下去,捏住我的
茎,笨拙而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