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然轻快的摇了一下：「我生不了孩子，不用多想。」

我起身，去浴室放水。黎星然跟在我身后，当我蹲在浴缸边试水的时候，她

也紧紧贴在我的身边。

我们随便冲了冲水，然后一起泡了进去，蒸腾的水汽和侵骨髓的温度让疲

惫的肌逐渐放松。她靠在我身上，枕着我的肩膀，仰着小脸看我。

「排名前五。」她坏笑着，眼角弯弯。

「评价也不算太高啊。」我哼笑。

「说的太高，怕你骄傲。」

「我的骄傲不是靠别赐给我的。」我淡淡地说。

黎星然闭了一会儿眼，然后她在浴缸中扭动着转过身体，趴着朝向我，双目

闪亮：「第一名，好嘛？左欢，你是我有过的男里的第一名。」

我从不为别的夸赞所动，但面对这个，我尝到了许久没有过的动摇。

我侧过脸不去看她，想重新恢复对自己的掌控。但胸腔里的绪却再也无法

回到曾经无比坚固的牢笼。

「……」我狠狠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捧住黎星然的脸，用力和她吻在一起。

终点？

我寻找了无数夜的，就是她了么？

黎星然用不带欲的方式回应着我的吻，坚定，沉静，悠长，充斥着由她所

赋予内涵的意。是她带着我在走，仿佛一个教会我再次上别的老师，而我

只是一个从来不懂什么叫的小孩子。

我愿意让她带着我做一个美梦，那是属于她的世界，在她的世界里，她说了

算。

我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会醒来。

吻过，唇分，黎星然重新转过身体，用最舒服的姿势重新坐在了我的怀里。

「左欢，你有纹身吗？我好像没有看到。」

「没有。但快有了。」

「快有了？」黎星然笑着回看我，「什么意思？」

「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意味着我终将会多出一个由你赐予的纹身。像

是命运如此决定。」

「你相信命运？」

这是一个宏大的问题，但此时此刻我却可以用简单的方式回答她。因为她什

么都懂，不需要我赘述剖白。

「嗯，我相信。」

「我也相信。但是对我来说，命运是一个结局，我们依旧可以决定过程。」

「我可以做你的过程吗？」

「你想嘛？」黎星然的声音里没有夹杂任何感。

「我想试试。」

黎星然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用脚趾拨弄起了水花。

「我有预感……左欢，你会成为我生命里最重要的部分之一。」

「你预感到了，所以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想要看看自己的直觉对不对……像

你杀那个嫖客的时候一样。」

「哈哈，有点这个意思吧。但是你还不认识我，或者说，没有真正认识我是

什么样。」

「你好像在学我说话……你不是这样思考问题的。」

「那我是什么样的？」

「你是不屑用语言的，你只会像神一样玩弄我们这些被语言役的隶。」

「好大的高帽！」黎星然咯咯笑。

「有那么一瞬间……」我难以抑制的对她敞开了心中的防线，「我以为和自

己合的是神。是某个神明在我的身下娇喘，赐予我体的欢愉，盛纳我的恶毒

和慕。你就是那个神，黎星然。」

这和

阿谀奉承完全无关。那个时候的她，像是即将被献祭的圣，怀揣着族

群和文明的希望，被赋予着神踏上火刑架。只不过，那个时候面对她的就只有

我，所以我感觉到，自己仿佛被无限的扩大著，拥有了万合一的力量与意志。

而在我征服她的时候，我便征服了大地。

黎星然脸红了，她向我身上拱了拱，品尝着我还未坠下的崇拜。

「我只做了两年的。」她靠着我的胸膛说道，「十六岁和十七岁，两年。」

「我不在乎。」我说。

黎星然失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不在乎，你若是那种会在乎这种事的，我

压根就不会跑到你这里来。我只是想讲给你听。」

「我在听。」

「那时我刚开始学纹身。教我的，是个五十岁的whtetrsh。

他住在一个恶臭的拖车房里，在混混身上纹一些糟烂的图样。开始的时候，我用

身体给他学费，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