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床单上的暗红,不至于像失去处时那样,绽开的玫瑰花淹没在了无尽的白浊之中。
最后,他又攥住我的发,把黏答答但还没蔫软下去的那东西再度进我的嘴,直顶进喉咙出最后也是最稀薄的一泡后才彻底尽了兴。
然后念叨着「真他妈赚到了」,吹着哨胡穿上衣服推开门扬长而去。
我趴在床上,完全不想动弹,被强到残的意识昏昏沉沉。
隐约感觉到我好像被抓住胳膊抬了起来,架着带到了什么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