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脸的不甘离开了
孩的身体,或坐或躺的围绕在
孩的身旁,不停喘息。
「我
他妈的~到底还是老了~才他妈三次就不行了~~」
工
一边喘息一边不甘的说道。
「
~没想到这臭婊子这么耐
~居然还没昏过去~
~~」
「哎呀~老子的腰都快晃断了~~
~这小婊子真尼玛
~~」
「大驴~老顾~~你们两个接着上~」
「不办了~不办了~我他妈已经四回了~真不办了~」(办:山东的老土话,意思是不行,不能之类的意思。)「
~窝囊废把你~这已经不是钱的事
了,这是咱们面子的问题,五个大老爷们办不了一个小婊子,这说出去丢
啊。」
「
~等爷们一会儿,让爷们吃点喝点,回回气再跟这小婊子
一场~还不信了还~」
「对~老大,你看这小婊子也已经不行了~咱们歇歇,然后再
她~」
「老驴,老顾,你们先别让这小婊子的骚
和腚眼子闲着,先
着点,等哥几个准备准备再来接班。」
「成~
~不就是
个狗臭
吗~多大点事~~」
「
,老顾,来,咱爷们也这骚货来个
夹馍~」
我因为害怕与他们对视,免得激起他们的兴趣,所以我一直低着
,尽量避免与他们的目光对视,因此,我的目光落在了小
孩身上。
当那两个农民工将
孩脸上的粘
往她嘴
里塞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
孩的面目,虽然她满脸的狼狈,被汗水湿润的
发也黏贴在身体上,但丝毫不能阻碍我认出她是谁。
而且她身体和脸上特有的几颗美
痣令我更加确认了她的名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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