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轻喘着“向大哥……”一边浑身颤抖,淹没在快乐之中,而他会继续温柔地逗弄着她,令她娇羞不已。
不过这少
并非赵婉雁,那男子的喊声已叫出了她的身分,这让向扬松了
气。和华瑄、杨小鹃比起来,云霄派的柳蕴青跟他
有限,他不能不感到一种“好险”的松懈感。不过他还是免不了担心她的安危,当下叫道:“柳姑娘,是你么?你怎么样?”
一阵剧烈喘息之后,柳蕴青有气无力地道:“啊?向……向公子?我……等等……阿呼……天啊,我快死掉了……太
了,再来一次好不好?阿碍…”说着说着,又开始呻吟起来,浑杂着一种奇妙的律动声,看来她仍然给
持续抽
着。向扬皱起眉
,裤裆底下那话儿不禁蠢蠢欲动,心道:“拜託,你到底在跟谁说话,也清楚一点罢!”听她这么说,简直像在夸讚向扬一样
。
不过听柳蕴青言语兴奋,没有一点受

的淒惨,向扬倒是又安了几分心,心道:“那位兄弟说不定是她的心上
,那也罢了……不对,总不成两个男
都是罢?恐怕是春药作祟。”当下又叫道:“柳姑娘,你……在你旁边的
是谁?”
柳蕴青似乎忙着呻吟,根本没能回答,倒是一个男声答道:“向公子,是我!”
向扬道:“是谁?”他可真没听出来。那
又道:“林秀棠,你知道罢?我弟弟也在……也在这里,我们曾在你追韩虚清出门时,用箭
你啊!”
这么一说,向扬倒是想起来了,不禁暗哼一声,说道:“是了,那晚陆道长遇害,你们也在那儿放箭。这会儿你们又对柳姑娘……”林秀棠忙道:“那是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啊!”向扬道:“什么不知道?”林秀棠道:“我我……我们那时候,不知道韩虚清他、他他……他实在无恶不作,现在我们全知道了。慕容姐姐要我们来找你、你……阿碍…我们,哦哦……”话到后
,愈来愈不成言,似乎他也正忙着在柳蕴青体内抽动,无暇也无力分说。
向扬听得莫名其妙,心道:“什么慕容姐姐?是小慕容姑娘罢,怎么他们也叫起她姐姐来了?向来只有师妹这么叫不是?听他这话……仿佛他兄弟两
倒跟我们化敌为友似了。还是……他们兄弟是只胞胎,总不成跟那两位柳姑娘凑成对了?”
向扬自觉胡思
想,倒是难得猜中了实
。只是林家兄弟和柳蕴青正在车中拥作一团,打得火热,暂时没法跟向扬详叙前
。只听柳蕴青娇声喘道:“快、快……啊,秀棠哥哥好
,对,再快一点嘛……啊!秀棣哥哥也好
……呜……啊,
家被塞得满满的……啊碍…”由于柳蕴青那娇
的嗓音实在呢喃得过度
了点,听到此处,向扬真是不能不硬起下身,重伤之余又多
费一点血气了。细听之下,柳蕴青竟然是前
后面都给林家兄弟分佔了,前后夹击,刺激得难以想像。这实在对向扬这负伤之
的血脉大有影响,他不得不出声说道:“柳姑娘,两位林兄,你们既是同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