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几天会再来,有事还可以问。”文渊道:“这样就最好不过了。”三个
一搭一唱,于谦望在眼里,似乎也看出一些端倪,不经意地笑了笑,道:“今天辛苦三位了。文公子,我有些话想私下问你,不知是否方便?”
文渊道:“这是当然。”
于谦点点
,带着文渊来到自己的书房。于谦问道:“文公子,今晚的刺客,当真是皇陵派的?”文渊说:“是
瓦剌太师也先的部下。”于谦沉吟道:“也先,是么?”文渊道:“照这
形看来,或许龙驭清跟也先有所勾结。若非如此,龙驭清单凭皇陵派
力,恐怕也不敢起兵造反,但是有了外援,那就另当别论。”
于谦点点
,在房中来回踱了一会儿,忽然说道:“文公子,我想请你看一样东西。”于谦说着,走到一座木柜之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卷锦缎,展了开来。
文渊一看,见那锦上绣的景致,霎时间心下凛然,心道:“是十景缎?这片景是‘平湖秋月’!”昔
他跟踪邵飞来到于府,已知道于谦拥有十景缎之一,这时尚未问过于谦,却不料于谦自己先拿了出来。
只听于谦说道:“这是我于氏先
遗留下的一疋锦缎,靖威王赵王爷,曾几次派
向我借观此锦,我一直不明所以,只道他贪图这锦缎绣工
巧,想要据为己有。前些
子,韩先生才与我说,这锦缎共有十疋,分别绣有西湖十景,称为‘十景缎’。”文渊道:“正是,在下也有其中一疋。”于谦奇道:“你也有?”
文渊道:“是一位前辈
给紫缘姑娘的。”
于谦道:“韩先生说,这锦缎之中藏有一个秘密,解开这个秘密,便可以得到
生的至乐。”文渊闻言一怔,道:“
生至乐?”他虽知十景缎中暗藏玄机,但是从巾帼庄四
到任剑清,都不知其中奥妙。他本来想,其中若非藏有特异武功,便是寻觅前
珍宝的线索,这时听于谦转述韩虚清的话,听得“
生至乐”,不禁有点迷惑,暗想:“这可有点奇了。
生至乐,所指为何?”
于谦道:“我听说龙驭清手中,已经得到了其中几疋锦缎,看来靖威王是和他合作谋龋我一介文官,一辈子也不会去搜罗十景缎,留在我的手中,并无益处。文公子,这疋锦缎,我打算
给你。”
文渊吃了一惊,连忙挥手,道:“这是于大
的传家之宝,晚生何德何能,怎敢受此餽赠?”于谦笑道:“什么传家之宝?此类书画锦绣,要是挂出来观赏,用以怡
养
尚可。成天收在柜子里,等于没有。这锦缎于我无用,前
也不曾嘱咐善加保管,留至今
,并无多大意义。”
于谦说到这里,脸色肃然,又道:“于谦身处宦海,福祸无常,今
虽是身居高官,却难保哪一
不会身败名裂。这十景缎若留在于谦手上,或有不保之
,那时候为他
所用,若落
龙驭清之流手中,所谓至乐云云,不论为何,总是后果堪忧。我将它
给你,是为了以防万一,你身怀绝技,料想不会轻易为
所算计……”文渊道:“这可不然,江湖上武功智计胜过晚生的,多如繁星。”
于谦微笑道:“江湖上的事,我是一窍不通了。”说着卷起那“平湖秋月”锦缎,说道:“总而言之,这锦缎我是
给你了。现在的于谦,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在这东西的争夺上花费心思。这锦缎带来至乐也好,争斗也罢,你且自衡量,是否要将它留下。若是你不愿卷
纷争,就是将它烧毁,于谦也乐观其成。”
于谦说着,已将那锦缎送到文渊面前。
文渊看着那一卷锦缎,望不见里面巧夺天工的绣法时,实在是平平无奇,不露半点光华,可是就凭这“十景缎”之名,龙驭清一旦知道,定会设法谋取,届时又有一番苦斗。他忽然一想:“斗就斗,又如何?我既然来保护于大
,本就是摆明了跟皇陵派作对。反正手上已有‘柳
闻莺’,再来一疋,那也无妨。于大
所言不错,他实在不该平白无故,多了这一个负担。巾帼庄石庄主不肯毁去十景缎,我可不必在意,真到了必要关
,将它毁了便是。”
想到这里,文渊心
豁然开朗,接过于谦手中的锦缎,道:“晚生明白了,这个责任,我接下了。”
他回想有关十景缎的种种:“蓝姑娘曾说,龙驭清得到了其中两景,并知道六景的下落。六景……哎,这不是废话么?师父同门四
各有一疋,龙驭清自然知道,而他自己有两疋,自是又得到了一疋,加上他派
去巾帼庄,那又是一疋。这么算一算……我也拿了两景,龙驭清两景,韩师伯、任师叔各有一景,师父生前也该有一景,只是我们都没有看过。加上巾帼庄,那已经是十知其八。剩下两景,不知所在何方?”
文渊从听闻十景缎之名至此,才见到第二景,但是一经推敲,实在是有八景的下落都呼之欲出。他又想起“
生至乐”,只觉得扑朔迷离,实在想不透这是什么意思。他不禁怀疑:“所谓
生至乐,真有个定论么?到底是何涵义?这可真是玄之又玄,令
费解了。”
【一百八十二】
于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