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厚颜无耻,才做过两次就老夫老妻了。
「你给我滚啊!这个给你!」
啪,扔在我桌子啥一盒东西。
当时我正打游戏没工夫看是什么。
看我没理会她,生气的用手打了我
一下。
我装模做样的喊道「哎呀疼……疼死了」
妈妈无语的走了。
等我把视线转到桌子上时,我再也玩不下去游戏了,一盒避孕套静静的躺在那。
上面写着,杜蕾斯挚
。
看着一盒套套我两眼发直,轻轻的把它拿起来。
直接联想到妈妈那不为
知的部位。
下面迅速立正。
火急火燎的打开包装。
拿出一片就冲进了妈妈的卧室,妈妈正趴在床上玩手机斗地主呢,看到我手拿一片套套,就这么看着我也不说话。
老妈永远都是克制我的,她就这么盯着,我就手足无措了。
本来想进来找妈妈大战三百回合的心思也飞到抓哇国了。
尴尬的局面一度被手机斗地主的一句话挽回了「快点啊,等得我花都谢了」
「噗嗤」
我们母子俩都笑了。
「好嘞,恭敬不如聪明。」
我提枪就想上马,刚到床边妈妈又是一脚。
跟早晨的套路如出一辙。
「哎呀个娘希匹的,制不住你了!」
套套往床上一扔,撒开膀子就跟妈妈在床上开始阵地争夺战。
当然了妈妈的抵抗永远都是象征
的,我用右手低着妈妈的双手让她趴着把她按在床上。
此时只有一只左手了,可是套套用一只手怎么带啊。
母子心有灵犀,知道我后面遇到了难题,他居然哼哼唧唧的哼起了小调?没办法了,用牙齿咬开把,一阵的手忙教练总算把套套戴上了。
此时妈妈双腿并拢趴在床上,双手被我制着。
我用左右扒开妈妈的小
,
茎缓缓地往里送。
天呐,太紧凑了,这个姿势的妈妈使我寸步难行。
好不容易整根
进去,我却不敢动。
因为避孕套上的润滑油水分不怎么充足。
妈妈小
也还没流多少水,贸然的抽送肯定让妈妈不舒服。
于是我放开妈妈的双手,起身骑在了她的
上。
这个姿势完全跟骑摩托车似的。
妈妈的手
得到自由就开始捣
了。
因为我骑在她的身上,上身直立,腿正好在妈妈的手边,让她一个劲的猛掐。
好疼啊,还真不留
!看我出绝招。
我向后寻找妈妈的小脚丫,找到目标后轻轻的一捏。
她立马就软了,掐我的手也没了力道。
把
埋在枕
里就这样趴着装死。
轻轻的抚弄一会就感觉小
里面
横流,得到了许可证的我当然开始行动了。
紧凑的感觉让我抽
了没一会就
了。
妈妈轻轻的说道「把套子扔掉,怪难受的。」
哈哈。
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妈妈走了,我妻子回来了。
生活还要继续,我和妈妈就这样过着小
子。
几乎每周我们都会做
一到两次。
再多妈妈就不让了。
而且每次做她都会反抗一下,之后和我默契的配合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离不开妈妈的小反抗了,每次都会增加我们的
趣,让我有种另类的感觉。
妈妈不怎么叫床让我很是不爽,我多么想让妈妈在我胯下「啊啊」
的大叫,可是不管我出什么绝招,不管我多么激烈的抽动,她都是微微的用鼻音哼哼。
如果不是第一次醉酒的真
流露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敏感地带是在脚上。
我得知了今天舅舅回来的消息,安排了一场游戏。
这个游戏是我们母子的游戏。
晚上我偷偷把安眠药放在了舅舅的水杯里(他吃饭必须要喝水)。
半夜11点的时候我打开了他们的房门,妈妈吓了一跳。
转过
来愤恨的看着我。
我轻松一笑「妈,我给他吃了安眠药了,嘿嘿」
「啊?你,你想害死我么」
妈妈听到后缓和了一点。
「妈,我不想让他和你做
了。你们离婚还不好?」
我哀求着。
「哎,你不用这样,其实你舅去年睾丸长了瘤切掉了。」
「什么?」
这无疑对我是个晴天霹雳。
原来他们两个去年出门1个月不是去度蜜月了,而且背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