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毕竟那种天才，一千年也就这两个；输在他们手里只能说运气不好，老天爷并不站在瓦雷丁这边。

但现在他却感觉憋屈。那是蒙斯托克花费力气、投无数资金和力研究出来的成果，他的失败只能说是败在他以往看不起的这个国家手里。

就像一个棋手，从开局到接近结束时始终都占据上风，甚至把对方的棋子快要吃完了，偏偏临末了来个大翻盘，对方凭剩下的两个小卒逆转局势。若是对方走狗屎运，他还咽得下这气，但仔细一看，原来对方从一开始就做好布置，他的心可想而知。

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身后有。

霍华德二世转过来，他看到皇后站在门。

“你怎么过来了？”

霍华德二世突然感觉自己挺对不起妻子，他风光时，皇后被他冷落一旁，得到他宠幸的只有几个年轻美貌的妃子。现在他沦落了，其他妃子可以一走了之，皇后却不行。

“我只是想看看从小到大生活的故乡的最后一眼。”

皇后轻叹一声，她缓缓走到丈夫身边。

“我很没用，是吧？我本来想给孩子留下一个大大的帝国，给瓦雷丁打下更好的基础，让我们有朝一也可以成为帕金顿、奥摩尔这样的千年帝国。可惜，我失败了。”

皇帝没有显得颓然，因为他已经看开了。

“我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皇后心里一直都有些话，憋到现在终于有机会说了。

“我早就预感联盟可能会失败。看看乔治五世，再看看安妮莉亚和卡洛斯，两边的气度完全不能相比。再看看波罗诺夫和艾斯波尔、莎尔夫。我们这边全都是一些疯子、偏执狂。”

霍华德二世微微一愣，然后他只有苦笑。皇后的话虽然尖刻却一针见血。联盟的疯子确实多了些。当一切还顺利的时候，疯子的缺陷还看不出来；但况一旦逆转，这个致命弱点立刻显露出来。

联盟的失败不是开始于同盟突袭西线各国的后方，事实上，当弗兰萨的大军控制西斯罗联邦首府拉森霍格尔的时候，联盟就已经失败了。

瓦雷丁落到现在这一步，也是因为被弗兰萨帝国无抛弃。

皇后说得一点不错，这就是气度的问题。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撞击声。

霍华德二世扭看去。

他原本以为是科尔萨克和利奇之间发生激烈碰撞，但他看到两道白光仍在激烈锋之中，刚才的撞击并不是他们造成的。在东北角却有一处地方浓烟滚滚，一个巨大火球正冉冉升起。

那里肯定有一个辉煌骑士陨落。

“有一个陨落了，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看来，这场战斗很快就要结束了，我也差不多应该动身上路了。”

霍华德二世转身进了房间。

此刻这间房间里堆满各种各样的东西，简直像是一个大仓库。墙脚旁边放的全是名画，各种风格的都有，这是皇室几个世纪的收藏。数千本书籍随意散落在地，那也是异常珍贵的古本珍籍；还有许多种类繁杂的艺术品，全都七八糟堆叠在一起。不过最中间堆着的却是衣服，全是霍华德二世曾经穿过的衣服。

他缓缓地走到那堆衣服中间，挑了一件最为华贵的披在身上，然后缓缓在自己宝座上坐下。

皇后走了过来。

“你没必要陪着我。”

霍华德二世叹道。

“谁叫我是你的妻子呢？”

皇后在一堆衣服上坐了下来。

[第四章]决战开始

滚滚浓烟从皇宫里冒出来，过了片刻，大火猛地窜上半空中。那不是普通着火，肯定是放了不知多少助燃的东西，才会让火势变得这么大。

远处，太阳即将落下，落前的余晖给到处冒着浓烟的卡斯莫利纳增添了一丝凄凉味道。

科尔萨克同样也看到皇宫中冒起的火光，他知道皇帝陛下已经先他而去。

突然间他感觉很累，从身体到心理都已疲惫不堪；他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他放慢动作，手中的长刀渐渐收拢。

利奇同样也感觉非常疲惫，不止是疲惫，他还感觉到身上每一块肌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的胸也发闷，心脏的跳动变得越来越没有规则。

这就是改进过的裂斗气的危害。虽然他已经尽可能减弱这种功法对体的伤害，但从目前的状况看来，伤害仍旧不小。

这种被他命名为“瞬逝”的功法，也是他敢于向科尔萨克挑战的原因之一。

之所以取“瞬逝”这样古怪名字，取得就是“转瞬即逝”的意思；除此之外也有“稍不小心，就会瞬间逝去”的含意。

虽然比它的前身裂斗气好得多，却是一种很容易让丧命的可怕功法。

正因如此，看到科尔萨克不打算继续